贱,不仅是灵魂堕落,双手沾满血腥,最后连自己也弄丢了。
她买了两坛酒,卖酒的人告诉她,这酒还有名字,叫做醉生梦死。倾颜笑了笑,多给了店家一定银子,然后回返在咸丰的浮屠客栈。
她走到了司皓天的房间,看着赫连娜莲,笑道:“能麻烦夫人出去吗?”倾颜虽然是在笑着的,但是却在说话的时候,显出浓重的杀气。
司皓天看着她,却对赫连娜莲说:“你出去吧!”
赫连娜莲不甘的退了出去。倾颜把酒放在桌子上,笑笑的看着司皓天,“第二个请求,陪我醉一场吧!”
司皓天皱眉,看着酒坛,当真要醉的话,这两坛子怕不够。
倾颜不看他,拍开两个坛子上的封泥,揭开封纸,“这酒有个很有趣的名字,叫醉生梦死。醉笑三千场,不诉离别意,虽然我并不是你可以举樽共饮的对象,但是我却很想和你喝一次。”
她一直是笑着的,一边笑的比阳光明媚,心里却痛的比炼狱惨烈。
“怎么?怕我在酒里下毒吗?”倾颜的笑脸冰裂了一条裂缝,但是看不出任何不妥,毕竟只是一条小缝隙,并不影响全局。
司皓天不说话,接过了酒,仰头就往嘴里倒。那滚烫的酒,一路烧着喉咙到了胃里,灼伤的并不是他的胃,而是他的心。他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她一边说着不会背叛,却在另一边和慕容枫牵扯不断?
酒入愁肠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这是谁特么说的,真是太精确的。
倾颜自己也喝得双颊绯红,不一会儿,司皓天把酒坛啪一下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更加厌恶的看着倾颜,“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我在酒里放了什么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倾颜笑着,伸手去摸司皓天的脸。
“贱人,你真是贱人。”司皓天狠狠地骂道,可是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地方汇聚。他毫不留情的把倾颜压在桌子上,一点也不温柔不懂的怜香惜玉。
倾颜觉得右臂很痛,后背也很痛,而身体里的那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