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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言记商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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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记商号如今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一家商行,它的产业链机会囊括了衣食住行。被人们羡慕的是言记的四个阁主,青龙、朱雀、白虎、玄武。

四个阁主的名字大概只有少数人知道,更多的人只记得他们掌管的这四大商会。并以商会的名称呼他们。

而更少有人知道,这四个阁主上面还有一个人。据说这个人神出鬼没,除了四大阁主之外没有人见过这个言记的真正老板的庐山真面。

人来客栈中,一个说书先生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说着,说至精彩处,便免不了要停下来喝口水,买个关子。

而下面的人欲知详情,便是一个劲儿的催促,那说书先生惊堂木拍的啪啪啪直响,等到堂下安静了才又继续开口说:

那冷皇后啊,最后就这样死了。皇上心痛难忍,把自己关在承乾殿整整一个月,大臣们在外殿跪了是整整一个月。据说,皇上走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瘦的不成人形。

那说书先生说完,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赶赴下一个酒楼。

台下有人不满,问道:“这就完了?”

“完啦!不然你还想怎地?”那说书先生笑盈盈的回了一句。

“我倒是觉得那是皇帝自找的,活该!”底下听书的一女子,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

那说书先生倒是习以为常,随即笑了笑,也不不去评判,抬脚就走了出去。说书先生前脚走,客栈顿时就沸腾了起来,大家对刚才故事中的两个主人公褒贬不一。

有为皇后惋惜、不值的,有替皇帝叫屈的,说是皇后如果事先跟皇上说,那么最后那一个月皇帝定会好好待她,可是她偏偏什么都没说,既然选择独自承受那么还有什么好不值的呢!

正值这个时候,古御风发现在客栈的角落里有一个身着黑色长袍、上用金线绣花、头发用黑玉玄冠束发的男子异常镇定的喝着酒。

古御风拿起酒壶,走了过去。大大方方的坐在他的对面,长剑轻轻地搁在桌子上,道:“这位兄台,不介意拼个桌吧!独酌实在无趣。”

那人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没说不准也没说好,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在下姓古,古今的古,古御风。”他给自己添了一杯酒,举在半空。

那人喝了一口杯中酒,看也没看古御风一眼,当古御风准备收回手,没趣的知难而退的时候,那人幽幽的启口。

“在下言倾。”那人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没有客套,也不想跟古御风搭讪的样子。

古御风见那人回话,立刻来了兴致,这古御风就是一自来熟,属于给点染色就能开染坊的货色。

“言倾,好名字啊!”他话匣子一开,就开始滔滔不绝。而言倾根本就没有在听,她只觉得眼前的人聒噪的很,于是放下酒杯起身走了出去。

但是古御风却没有打算放过他,一直跟着他。

“呐呐呐……没钱就不要看医了嘛!看被人打出来了吧!”古御风看着前方一个医庐里扔出来一个人,不仅没有展现他的大侠风范,还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而言倾却在看见那个人的时候,顿住了脚步。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妹,我一定会把欠你的钱还你的。”那人恳求道,但是仍他出来的人显然很不耐烦。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还不快滚,我们这儿不欢迎你这个用pi眼儿伺候人的人。”那人毫不留情的骂道。

那人脸色霎时变得煞白,眼中隐隐有着怒气,但是依旧跪在地上哀求。

“没钱就滚,以前你还有几分姿色,现在就你这鬼样子,滚一边去少恶心我们。”医庐的人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后骂道。

言倾走了上去,正要为那人解围,却有人抢先了一步。

“医者父母心,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病人?”古御风终于也看不下去了。言倾这忍住不说话,她并不想多管闲事。

“你有钱帮他付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世上没钱看病的人多了去了,要是每个人都像他一样我们医庐还怎么活?”另外一个义正言辞的说道。

古御风想想也觉得有理,掏了掏,却发现自己身上钱不够,这个头已经出了,他要是这时候说自己没钱,就太没面子了。

“没钱就别逞英雄。”那人冷哼了一声。

古御风沉了脸,看了看手里的宝剑,心想难道为了一个不认识的人要把这宝贝当了?咬了咬牙,把宝剑递出去。

“够了吧!抓药给他。”一个很清冷的声音响起,然后沿着路继续若无其事的走着。

那医庐的伙计有点傻了眼,看着手里的一颗金豆子,这人出手也太阔绰了。求药的人还在怔愣,他以为只是他的错觉,回过神的时候,医庐的伙计已经把药塞进他手中了。

“喂,谢谢你救了我的剑。”古御风挤出人群,跟着言倾。

言倾并不理会他,自顾自的转了几条街。古御风越是跟着她就越是好奇,因为这个人逛街却什么都不买,首先是进了一家玉器店,看了一圈之后就离开了;接着进了一家赌坊,他进去却没有赌钱,走马观花的看了一眼就走了出来……

“言兄,你在找什么人吗?”古御风问道。

言倾看了一眼他,皱了皱眉,心想这个人怎么还在。

“你怎么还跟着我?”微微挑眉,沉声说道。

“嘿嘿……路那么宽,你要走的正好是我要走的。”古御风嘿嘿一笑,厚脸皮的说道。

言倾也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迈开步子继续走着,又转过了几个巷子,他在言府门前站定,转头看着身后的古御风,“难道你也正好要进去?”

古御风一看言府二字,一副原来如此的样子,“你在言府当差啊,怪不得出手如此阔绰,听说言家当家的脾气很古怪,他从来不见除了四大阁主以外的人,他是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比如说毁容啊什么的又或者是长得像妖怪……诶诶……你别走啊!我只是问问嘛。”

言倾推开门走了进去,一个老头儿正舒服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看见来人,连眼皮子都不带掀一下的,说道:“门口那个聒噪的小子是谁啊?你怎么把人带回家了呀?”

“不是我,是他自己要跟的。”言倾面无表情,强调仍旧是冷冷的毫无起伏。

那老头睁开眼,淡淡的瞥了言倾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都跑去听书,你还挂心他?倾颜,不是我说你……”

没错,说话的是鬼医,而言倾就是倾颜。倾颜之所以能大难不死,全是因为她本就中过一种同心蛊,再一个因为从司皓天体内把蛊过到她身上的时候,蛊虫就发生了一些异变。

当日大家都以为倾颜死了,甚至连她自己也以为自己死了的时候,鬼医想出了这么一招移花接木的办法,让倾颜消失让言倾重生。

“不关我事。”倾颜面无表情,声调依旧没有丝毫起伏。

她并不愿意多说,出去视察了这么久,也饿了。于是吩咐了厨房做了些她爱吃的菜。

“我看见断章了。”她冷言道,“毁容了,过的不是很好。”

鬼医眼皮跳了一下,这时候干嘛突然提起断章,鬼医也是因为断章而觉得亏欠倾颜,才会多次出手,因为如果倾颜死了,也有断章和他一人一半的责任。

当时倾颜就不怎么相信人,多次试探,但是鬼医却帮断章说谎骗她,成为司皓天和倾颜走到如此境地的导火索。

鬼医没有接话,倒是倾颜突然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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