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疼。
“放心吧,仇一定会报的。”司皓天不咸不淡的说道,但是语气却转的飞快,立刻换上愉快的语气说道:“你好久没见到瑾渊了吧,今晚上我们一家人吃个饭怎么样?”
倾颜点了点头,然后靠在司皓天的怀里又说了一会儿话,瑾渊就蹦蹦跳跳的过来了。
“娘亲,我来了。有没有想我?”瑾渊似乎又长高了一点儿,他身边跟着江离,江离还是一副不爱说话的样子。
知道倾颜看不见,于是偶尔说一两句话表示自己的存在。
“娘亲,南宫老师夸我聪明呢,父王布置的功课我都有乖乖的完成。”瑾渊说道。
倾颜笑了起来,伸手想要揉一揉他的脑袋瓜,但是伸出去的手却找不到他的脑袋,瑾渊也是贝儿激灵的孩子,立刻握住倾颜的手,软软的叫了一声娘,然后说:“娘,我长高了,等我长大了就能保护你了。”
倾颜笑的更加的灿烂,顺着他的手,摸到他的肩膀,然后摸到头顶,连声赞道:“确实长高了,我的圆圆慢慢的变成小大人了。”
“娘亲,都说了别再叫我圆圆了,你看我现在哪里圆了?人家叫瑾渊不是圆圆,怎么像是在叫女孩子啊。”瑾渊嘟着嘴巴说道。
惹得倾颜又是一阵的笑,而在不远处,一个小小的人影站在一棵树木的背后,看着这一家子时不时的传出笑声,目中闪过羡慕妒忌的神色,她抓着树干的手指渐渐地收拢,树皮刺入肉里也没有感觉。
她身后忽然有一人出现,拍着她的肩膀,吓了她一大跳,转身一看,眼中露出不屑的神色,转身就走了。
那人看了一眼其乐融融的倾颜一家子,眼中闪过恨意。站了一会儿,自己也转身走掉了。
天气越来越冷,司皓天把那剑雪豹的披肩重新披在倾颜的肩膀上,倾颜伸手摸着这间披肩,往日重重立刻浮现在眼前。
这算是定情信物吧,若说和断章的信物是戒指,那么这件披肩便是他们情只开始的见证,辗转经年,再次披上这件披肩,却有种隔世的感觉呢!
吃过晚饭,瑾渊和江离走了,司皓天命人收拾了碗筷,就抱着倾颜上床睡觉,不过司皓天这两天和君子,只是搂着她入睡而已。
之后的几天,几乎每天都能看见香兰和雪妃,雪妃依旧是孝子样子,每天开心的笑着,没事还能讲个笑话什么的,香兰就整天绷着一张脸,就像是谁欠了她钱还了她糠似地。
还有那个流落在外多年的大皇子,司皓天给他取名叫司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