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娘亲,皇宫不好玩儿,每天都要做好多功课,你带我出去玩儿吧!”
倾颜笑着摸索到瑾渊的头顶,唇边挂着浅笑,道:“瑾渊乖啊!过写日子,娘带你去玩儿。”
瑾渊嘟着嘴,表示不满。司皓天瞪着眼睛看瑾渊,瑾渊也瞪着眼睛看司皓天。父子俩就你瞪我我瞪你,大眼儿瞪小眼儿。
最后还是瑾渊先败下阵来,眼睛怪酸的,算了比不过走还不行么!
“楚云,太子的《策论》背熟了吗?”司皓天不咸不淡的吊出这一句话。
瑾渊的嘴角瞬间就抽搐了几下,转过头去看着南宫楚云,神情几乎是哀求。楚云愣了一下,拱手道:“还不太熟。”
“嗯,背熟了,我三日后来听。”司皓天扔下这么一句话,和倾颜扬长而去,留下欲哭无泪的瑾渊和一章苦瓜脸的南宫楚云。
瑾渊愤愤的朝着司皓天的背影挥了挥拳头,父皇着分明就是公报私仇啊!娘亲不爱他了,呜呜……可怜的孩子。
南宫楚云无奈,只好领着瑾渊回到御书房,一字一句的给他念《策论》然后逐一解释与他听,三日的时间怎么能完全背下来,这不是为难孩子为难他这个太傅么?
心境随环境而变,回到宫里就不能像在寺庙里一样那么放松。她坐在镜子前,任由司皓天摆弄她的长发,即便是丑她也是看不见的。
这时,雪妃忽然探出一个小脑袋,咧开嘴傻呵呵的一笑,道:“姐姐,我是来要礼物的。”
倾颜笑了笑,道:“我给忘记,不若皇上赏点什么吧!”虽然看不见,但她还是转过头来。
司皓天敲了一下倾颜的脑袋,笑笑的看向雪妃,问道:“雪儿想要什么呢?”
雪妃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要什么是好,于是不耐烦的甩了甩手,说留着下次有想好了再来司皓天讨。
是夜,倾颜和司皓天早早的就歇下了,因为册封大典,繁文缛节颇多,而且皇厚那一套重达十斤的行头,要全部穿戴在身上须得花好多时间,早起是肯定的。
倾颜在梦中,隐隐约约的又来到那座梨花岛。而这次在梦中,她隐隐约约的听有人轻轻地的吟唱着一首她不熟悉的歌谣:
白蕊离枝花无伤,风诉尘香应无香。
白首月下归无期,相对凝语泪先行。
汝知吾心应相惜,蹉跎韶华无悔意。
乘风踏浪觅卿踪,惟愿相守一世情。
歌声漂亮哀婉,倾颜站在梨花院中,看着落英飘瑶的景致,心如锥扎,而那忽近忽远的歌声,更是让她难过的想要痛哭失声,可是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半分的声音,撕心裂肺却也宣泄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