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臣面若寒蝉,平时个个能言善辩,现在却都成了哑巴不说话了。司皓天也不说话,只是把身体向后靠了靠,半眯着眼睛扫视着文物百官。
他目光如炬,扫视之人皆是浑身一颤,最后还是南宫楚云上前一步,道:“此次平南王叛逃只怕会立刻引起病变,臣认为应早作打算。”
一提到平南王,朝中好几个官员都情不自禁的浑身发抖,他们也不是傻子,当初是如何为平南王说好话,现在平南王倒是带着兵马直接投奔漠北了,他们这些言官就只有留在这里看司皓天的心情了。
要是司皓天的心情好,说不定就判个终身监禁,或者还能死的痛快,留个全尸什么的,要是司皓天的心情不好,那可能被凌迟被车裂;话又说回来,这些人怎么可能不怕,司皓天的心情怎么可能会好,儿子被赫连祁连掳走,现在还下落不明。
要是皇后冷倾颜在吹一吹枕边风,这些昔日与平南王有些交情的人,岂不是死了都得不到安生。
而这些跟平南王有些交情的人中,不乏两朝元老,这些元老平日就仗着自己有些资历,对司皓天说三道四,这个不准那个不能,就连司皓天立个后这些老家伙都要跳出来说不准,还找了一大堆理由。
这些人把倾颜说的那个不堪,但是最后司皓天所有事都妥协了,唯独坚持立后的事这些半只脚迈入棺材的家伙不准插手。
折腾了好久,而且这些元老当时还弄了个什么联名上书,反正是弄得司皓天头都大了,要不是这个时候淮河大丰收,充盈了国库,这些老家伙还不会松口。
其实那并不是什么大丰收,而是司皓天派人以倾颜的名义,从青龙、白虎阁调了一批粮草回来,这才算是封了老家伙的口。
那时候平南王还在,这些老家伙叫嚣个没完,对皇帝指指点点,现在平南王叛变,司皓天终于得到这个机会好好的新仇旧恨一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