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呼呼睡了过去,熟睡中的他还有些轻微的鼾声,看来是累的不轻。
这可就不比在朝堂上的累了,在宫里处理事务那是伤身,但是在战场上累的是身体。
她握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睡颜心里却百感交集,在过几天就是瑾渊十一岁的生日了,可是她们都在不他身边,可怜的孩子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此时的瑾渊和江离住在同一间屋子里,赫连祁连有时会来看望他,但是只是确定江离没有回复功力而已。
“我们在等什么?”江离看着他,问道。
他身上的软筋散的毒都被他化解了,为什么不现在杀出去,不知道这个孝子在等什么。
“江离,你这个武夫,我们就这样冲出去,一定会被抓回来的。”瑾渊说道。坐在床上,两条腿在空中一下下的晃荡,看上去就是个没长大的孝子,江离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心道:这么个孝子,若不是日日跟在他身边深谙他的脾性,只怕会被他无害的外貌骗了吧!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江离哀怨的坐在他身边,看着他。
瑾渊忽然也垂头丧气起来,嘟着嘴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绝对不是现在,我们再等等。”
“为什么皇上都没派人来救你?”江离很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
瑾渊神情更加的暗淡了,很烦躁的回了一句:“我哪里知道,别什么都问我。”
江离知道自己失言了,于是也不敢在多问,他们俩在漠北好久了,可是都没有见到有什么人来营救,这很奇怪。
江离耳朵很敏锐,听到有脚步声,立刻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一样,软到在床上。
不一会儿,赫连祁连推门走了进来,勾起唇看着两个孩子,对旁边的人吩咐道:“来人,给我绑起来。”
瑾渊立刻一惊,跳起来道:“你要干什么?”
“不要这么紧张,只是给你们俩换个地方,老是呆在一个地方我担心把你们闷坏了。”赫连祁连说道,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很像一只狐狸。
他皇兄赫连罗鸠就不一样,虽然凶狠,但是没有他狡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