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渊不知道他背的父皇有没有听,声音渐渐地小了下去。
“怎么?中午没吃饭?”司皓天问道。
瑾渊嘟了嘟嘴巴,说:“不是,儿臣不知道父皇有没有在听。”
“第一段第三句错了,第三段中间’知其行,观其色,揣其心,纵横御人之道,为君之道‘背错了两个字……”司皓天放下朱笔,看着瑾渊,细数道。
瑾渊小小的吃了一惊,但是面上却格外的高兴。再往下继续背诵,却是一字不差,司皓天勾了勾唇角,无奈的笑笑,这个家伙居然还敢试探他。
真不知道这样的恶习是在哪里学来的。而刚想到这里,脑子像是忽然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似地,很痛很痛,但是过了一会儿,又好了。
瑾渊背好书,然后撒娇道:“父皇,我可不可以去玩儿啊!”
司皓天点了点头,瑾渊就一溜烟儿的跑没了影子。
瑾渊走后,一只白鸽扑腾着翅膀,落在窗框上。
司皓天走上前,抓住鸽子,然后将绑在鸽子脚上的信取下来。展开来看,双眼眯成一条缝,慵懒的像一只守候猎物的豹子,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他身上,有点晃眼。
看完后,他将纸条震碎,在坐回案几前,继续批阅奏折。
接下来的一切事情,就交给幻月皇叔去做了,他只要安心的等待就可以了。等待合适的时机,在将漠北一举歼灭。
一统四方,之后呢?他有些茫然,在放下朱笔,看着自己面前的奏折,在看着砚台,好像曾经有人帮他研墨,现在却不喜欢别人帮他研墨,总喜欢自己做一些事情,不想假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