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喊出声,欧阳暮月的身体缓缓的倒在了庄墨眼前。
“爹!”
庄墨伸手扶起欧阳暮秋,泪流满面,“爹,你……”
此时他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觉得心里有团火在烧着,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墨儿,这两年你受苦了。为父当年的错误没想到竟然害了你。”
欧阳暮月悔恨的伸出手,庄墨连忙伸出手,抓住爹那颤抖的双手。
“爹,这不关你的事。现在儿子回来了,以后儿子还要孝敬你的,爹,你一定要坚持住。”
庄墨此时已经泣不成声,心仿佛被撕裂般的疼痛,他可以感受到爹身体里的生命力正在一丝丝的流失。
欧阳暮月对着庄墨笑了笑,又转过头看向同样一脸焦急的欧阳雪,“雪儿,你以后在不可顽皮,要听大哥的话。”
“爹,儿子以后都听你的,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欧阳雪也是一脸泪痕,现在他全身被铁链束缚,否则早就扑到了欧阳暮月身边去了。
欧阳暮月含笑点了点头,转过头看着正一脸木然盯着自己看的欧阳暮秋,“二弟,咳咳……”
刚一出口,一股鲜血便冲口而出。
“爹。”
庄墨两人焦急的出口,欧阳暮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又接着刚才的话说了下去,“二弟,花青之事的确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当年胡作非为也不会害了花青一条性命。你恨我是应该的,只不过现在我一命换一命,等我到地下见到花青后就亲自向她忏悔去。”
说到这里,许是情绪太过激动,欧阳暮月极力镇压了下自己混乱的气息,这才开口,“墨儿,好好照顾……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