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听说皇上昨晚又宿在玉华宫中。”
芯儿在她耳边报告着这几日的听闻,自从那夜之后云逸承几乎夜夜都宿在各妃宫中,不过最多的依旧是玉妃,其次是宛妃,剩下几个妃子倒是没怎么去。
芸香懒懒的抬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芯儿,这件事今天你已经说了三次了。”
“就是就是,我听得都烦了,何况是娘娘?”夕洛也在一旁摇头笑道。
“有么?”
芯儿恍若未觉,又摇了摇头,“娘娘,你不能再这样和皇上冷战了,别的娘娘都是想尽办法将皇上留住,您可好,现在根本就不出门了。”
芯儿的口气略显埋怨。
宫里就是这样,主子不得宠,丫头奴才也跟着没处。
芸香揉额,苦笑。
现在这样的情况又何尝是她想看到的?
那天她故意将他气走,实在是看着他就烦。却原意只是想要清静一会儿,那里知道,这一个男人,也会生气这么长时间的。
“芯儿,别吵娘娘了,我看到院子里的梨花开的正好,我们出去采点给娘娘做点梨花酿喝。”
夕洛看出芸香心中也是不好受,忙拉了芯儿出门。
待到屋子里只剩下芸香一人的时候,她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明明自己大仇未报,现在倒是还想着面子来,倒不如真的讲面子扔了,只一门心思取悦云逸承?
“哟!这不是芸昭仪娘娘么?今日阳光大好,怎么不出去走走?”
一声刺耳的女声响起,芸香皱眉抬眼,萱嫔和容嫔两人笑着走了进来。
“姐姐怎么忘了,娘娘被皇上关了禁足呢。”
说话的是容嫔,只见她捂着嘴巴,一双桃花眼更是带着讥讽。
“两位妹妹倒是好兴致,怎么想起来看本宫了?”
芸香笑着迎上,直接自称本宫就是要告诉她们。
就算她被关了禁足,她依旧是芸昭仪,谁高谁低一眼便能看得出来。
果然两人听到芸香的称呼脸色立刻不好看了起来。
萱嫔冷冷一哼,“不过是个失了宠的妃子而已。”
“就是,这未央宫现在谁不知道是冷宫呢。”
容嫔也是冷冷一笑。
痛打落水狗的事情,她们最喜欢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