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在湖边却感受不到些许微风,坐的高了,才感受到来自湖面的细细微风,很是惬意。
忽然想起默烟说过,相爱中的女子总会问男子一些甚至浅白的问题,比如“何时看上对方的”、“为什么会看上对方”等等。从前觉得这些不过是戏本上面乱写的罢了,谁会真的去问这些着实可笑的问题。现在想来,当时默烟嫌弃看我的那一眼,我确实是该受的。
“景泽。”我咬唇纠结了一下。
“嗯?”他搂着我肩膀的胳膊紧了紧,用下巴蹭了蹭我的鬓角。
“当初,你看到我的名字时,同珵仪说了什么?”
那日在清宁殿里,皇后打断了珵仪的话,我心下便好奇的很,事后问了珵仪,她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一样,满眼的狡猾,偏不告诉我。
他干咳了两声,笑而不语。
“定然是些不好的话!”我假装生气地将脸扭向一边,“不说便罢,你放我下去,耽搁这许久,我也该出宫了。”
“像是糕点。”他揽在我腰上的手臂用力地将我圈在他怀里,我根本动弹不得。“初见你的名字,我觉得你是个甜腻的人儿,就像是蒸梨糕一般。”
“那为何珵仪——”
我疑狐地看他,他目光坦诚地看我。
“我只说你或许是个甜腻的人儿,珵仪说你定然是个清爽的美人儿。由此打了赌的。”他笑的温柔,“原来当真是我错了。你不似一般女子,你看似柔弱实则柔韧。”
我眯了眯眼,“那周惠沅呢?她可是英姿飒爽的女将军,放眼整个大月,只怕唯有她一人才是特别。”他同周惠沅的亲密,确实让我有些吃味。同是女子,从一开始我就知道周惠沅对他是有意的。
他哑然失笑,轻轻捏了捏我的脸颊,“我当真是大错特错了。你哪里是甜腻的蒸梨糕,分明是酸甜可口的乌梅汤!”
我笑啐他,我才没有因为别的女子吃醋,只是好奇而已,然而嘴上却是别扭道:“为何慧沅也会唤你的名字?”
他神色顿了顿,眼底滑过一抹挣扎,蠕动嘴唇道:“她自小就这么唤我的。”
我一怔,还来不及体味他眼中一闪而逝的杂色,他就已经握住我的手,看着我一字一句认真道:“云梨,世间女子千万,遇见了你,我才明白我想要的是什么样的女子。从此以后,我便心里只装你一人。”
我从他真挚清澈的眼里看到两个小小的我,那两个小小的我轻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