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谢谢你,给我送来个好徒弟。老头子这一辈子的医术也有个传人咯!”木伯哈哈一笑,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主子,你看谁回来了!”默烟挽着一位面容清丽的妇人进院,两人身后跟着拿着大包小包的格里。
“您就是沈姑娘?”那妇人见我点头,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面前,“噗通”跪下。“赵氏谢沈姑娘搭救我母子二人,姑娘的救命之恩,赵氏和儿子此生不忘,来生做牛做马偿还!”
她说罢又连着磕了几个响头。
她跪下的那一刻,我便惊得站了起来,默烟也被这一幕惊到,僵在原地。
“夫人言重了。您快起来。”我一个人拉那妇人起来却是如何也拉不动。
默烟终是反应过来,帮我一同将那妇人扶起来。
那妇人热泪连连,握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姑娘是好心人,若不是托姑娘的福,我儿也不能拜在木大夫和周少将军门下。我这辈子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我儿能好好的。如今我儿有了着落,我便再无牵挂了。”
“你身子才大好,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朔凡还小,你还要陪着他长大呢。”我拍拍她的手,安抚道。
“姑娘且等一等。”她点点头,抬袖擦了擦眼泪,转身往她住的那间屋子走去。
“木伯,朔凡的娘可是有不治之症?”我见她已经进了屋,悄声问道。
木伯摇摇头,“连年劳累,年纪轻轻一身积劳,早年还因为什么别的缘故伤了心肺。哎,好生养着十年八年总是有的。”
世间母亲爱子之心大抵都一样。她方才说,朔凡是她在这世上唯一的牵挂。我心头登时一热,想起我的娘亲。
我也是娘亲在这世上的牵挂。娘亲走的太早,她给的疼爱在回忆中已经有些模糊,此时见了朔凡的娘亲,我回忆中娘亲的一颦一笑又清晰了不少
“劳烦木伯好生调理朔凡的娘亲。朔凡年幼,他需要母亲的照料。”我朝着木伯盈盈一拜,“若是木伯有什么需要,烦请告知云梨,云梨定会想办法给木伯送来。”
“你这丫头,有心结啊!”木伯扶我起身,笑着摇摇头,道:“你放心,老头子我会照顾好他们母子二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