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花坛不说,连房梁都不放过,拿着竹竿戳扫了一番。”她凑近我小声道:“主子,那令牌你到底藏到哪里了?他们什么都没搜到!你真该看看管家那时的脸色,难看的很呢!”
埋地里,藏梁上。呵——父亲的心思倒真是细密,特意交代管家搜这些地方,一般人还真不会想到。
“主子,你不是交代了今早小厨房不做早膳么,这时候去肯定什么吃的也没有!”
见我往小厨房走,默烟嘟嘟囔囔地跟上,她的肚子时不时唱着“空城计”。
府中有总统筹的大厨房,负责给各院准备饭菜和全府下人的伙食。
我娘亲在世时特意在东苑修了小厨房,她厨艺高超,喜爱给我做好吃的东西;全府上下也只有东苑有自己的小厨房,东苑的下人们的伙食也由东苑的小厨房负责。娘亲死后,东苑小厨房依旧用着。
今日小厨房不开火,下人们便都去府里的大厨房吃饭了。
我挽起衣袖,蹲在一桶泔水桶前,此举惊得默烟一阵乱叫:“主子!主子!你可别是饿昏了头!那可是泔水桶!”
夏日天气炎热,泔水桶发出阵阵的酸臭馊味儿,默烟见阻止不了我,便捂着鼻子跳开,离得远远的,嘴里还不时地念叨着“真臭”。
这味道却是令人作呕,但我身为主子,还是该在默烟面前淡定些,从容自若些。
从一旁的柴火堆儿捡了两根粗细长短差不多的柴火,然后将桶底的两个油纸包裹的东西夹了出来。
水淋淋的包裹上粘着不少残羹剩菜的渣子,滴滴答答流在地上,我差点都呕了出来,而离得远远的默烟正扶着墙,更是不遗余力地干呕。
油纸包裹里的东西干干净净,一块令牌,还有一把镶满珠宝的匕首。
“主子,你可真绝!”默烟见状,掩鼻凑上前,“这么恶心又歹毒的主意,也就主子您能想得出来!”
我将令牌和匕首收好,又将那两坨油纸夹起来塞进灶火深处,收拾好一切。默烟还在一旁赞口不绝。
“默烟,你方才说谁恶心?”
她脸色陡然一僵,捂着嘴不吭声。
“又是谁歹毒?”我抿嘴笑的诡异。
她眼中流露着的恐惧和后悔,偏过脸悄悄拍拍自己的嘴巴。
然而,一切都晚了——
“等你伤好后,你就负责倒十日厨房的泔水桶!”
“主子,不要——”她的哀嚎极尽幽怨。
“若是不愿,过年前,你没有鸡腿吃!”
她委委屈屈的瘪着嘴,敢怒不敢言,这表情,让我看得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