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虽皇上并未怪罪甚至根本就不曾理过他,可他此举让他的父亲勃然大怒,隔日就替他向皇上告假,说身子抱恙,在家休养。
“我们家就慧沅一个女孩,父亲和母亲都十分疼宠她,那晚我当众拆她的台,所以惹怒了父亲。”他见我有些歉疚,如是道。
周邵扬疼爱女儿是出了名的。周惠沅自幼不愿与别的女子一般学些闺秀该学的东西,反倒喜欢舞刀弄枪,周邵扬便随她去了,还亲自教她武功;后来周邵扬被派往百昭,周惠沅本是要和她母亲留在锦都的,但她闹着要去,他父亲无法,便也带着她去了。不曾想,一去就是十年。
周隽沅看似在和我说些无关痛痒的事情,但其实,他话中的意思满满的都是他们周府上下对周惠沅的保护,他们是周惠沅坚实的盾牌,是她坚实的靠山。若是周惠沅死心塌地地要嫁给景泽,周将军一家定会用尽全力成全她;若是周惠沅死心塌地地跟随景泽,那他们周府上下一定会对景泽忠心不二。
他也在暗示我,暗示我景泽如今的处境,急需他们周家的支持。
我满心的不甘却无从反驳。
“云梨——”他无奈又坚决道,“不管你与慧沅如何,你与,与景泽如何”他声音沉沉,顿了一下,“我此生一定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你既唤我一声‘兄长’,我便会保护你。不论你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