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死死的盯着我,咬牙切齿道:“你知道的,本王心里只有你!”
不知为何,我觉得他好像在跟什么较劲儿一样。
“我知道。”我挪动了一下双臂,“王爷弄疼我了。”
他如梦初醒地放开我,似是有些悔意。
我在他开口之前开口,不想听见他的关怀。
“王爷要民女相信,民女一直相信;如今民女有急事找周少将军帮忙,不知王爷可否也相信民女一回?”
他抿了抿动了两片薄唇,没有作声。
“此事周少将军最帮的上忙,若王爷无其他事,民女和少将军先行一步。”
稀奇的是,周惠沅一向反感我同周隽沅在一处,这次她竟然难得安静地任由我将周隽沅带走。
将周隽沅带到朔凡家中,给他详述了一遍我和默烟发现了什么又猜测了什么。他蹲下身子伸手捏了一些长毛的饭菜,推测朔凡的娘亲应该被人掳走有三日左右了。
算算日子,默烟头天将人送来,隔天她就被绑走了!看来,绑架她的人应该一直在找她的踪迹,在这里守株待兔。
木伯和朔凡外出游医,还有五日就回来了。我们一定要在朔凡回来之前将他娘亲完好无损地找回来!
周隽沅出了屋子就叫了随从暗中布置寻人,他宽慰我,人一定会找到,那是他唯一的徒儿的娘亲,他一定会尽全力去寻找。
或许是我多虑,或许是我总是将事情往最坏的方向去想。我隐隐觉得不安,有一种再也见不到活生生的她的直觉。
冷凄凄的秋日,高风怒嚎,不知从哪儿卷来一团乌云,看天色,要下雨了。
往日里的秋雨下了也就下了,让人觉得凉爽不少;可这场急雨落地后,势必会将一切踪迹掩盖。
城中留有的百余守族人和周隽沅派出去的人都在暗中寻找,我已经将朔凡娘亲的画像交于他们。只希望不幸中有万幸,她还活着。
离沈府还有一条街的距离,景泽忽然出现在我眼前。
他的发丝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很是狼狈。颓然的模样看的我心里一揪。
他木讷地喊了我,“云梨。”温润的水眸里满是痛色。
我在他五步之遥的地方站定,等着他的下文。
我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他说什么,也猜不到他会说些什么?每次因为周惠沅而起的争执,我虽生气愤懑,但已经有些疲于计较。
直到一颗雨滴落到我脸上,而后接二连三打在我身上。
我等了许久,他什么也没有说。
最终,我云淡风轻地看了他一眼,与他擦肩而过。
背对着他的时候,只有与我迎面而来的路人才看得到我满面的泪水。
景泽,何尝只有你一个人心痛?你每每与周惠沅牵扯不清的时候,我便都是像你今日这样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