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屋中缝制着什么。她见我进来,将手头上的东西往边上一搁,向我伸手,“云儿,怎么了,脸色如此难看?”
我并未握住她伸向我的手,只端端地在她面前站定。
“求丽姨答应云儿!”我双膝触底,重重向她一拜。
“你这是做什么!”她焦急地掀了该在腿上的褥子。见状,我赶忙膝行上前挡住她下床的动作。
“求丽姨听云儿说完。”我握住她不安的双手,沉声道:“云儿意外得知安鸾一族的族长本该时代保存一张记载着族中大事的皮纸。云儿知道娘亲和您都是为了我好,对于族中的其他事情能藏便藏,能不说便不说。可是,丽姨,一味躲避所谓的天命并不是什么好法子。”
她的双手在我的掌下蓦然一缩。
“丽姨,我要那张皮纸。”
“从前丽姨只告诉云儿安鸾族当年的祸事是如何、诅咒又是如何,对于守族一事只以‘安鸾生则生,安鸾死则死’代过。丽姨可曾想过默烟,可曾为自己这一生而悔过?到底还要多少安鸾族和守族的命才能平息老天的怒气,才能还清当年安鸾族所犯下的祸事?水滴石穿尚有时间可算,为何老天对我们的惩罚就没个尽头?”
“云儿曾以为,只要这辈子自己孤独终老便能保住守族一族的性命,可到头来还是卷入情事之中。娘亲和许多先祖都躲不过的责罚,云儿又凭何幸免?从前一味躲避,可事情还是不由我们控制,我的身份最终还是被皇室知道,再者,就算你们将我保护得再好,只要我一日有族长的身份,父亲就一日不会放弃利用我的念头。”
“丽姨,我们躲不过。我一定要知道所有安鸾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