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人中,知道这镯子且对其有兴趣的,只剩一人了。
虽说放出宫的宫女恢复了自由身,可她的册籍依旧留在宫中存档,皇上若是心血来潮找一个已经出宫之人,也是容易的很!
我沿着纸条所言,顺着山神庙西南侧的一条被画记好的道路前往庙中。走到一半的时候听见默烟在身后恼羞成怒地呼喊。
周隽沅自她身后紧紧抱着她,生怕她冲了过来。
这条画记好的道路随着我的移动已经掀起了一层薄土,若再有人来,则会彻底让下面的掩盖的白磷悉数暴露。
我回首冲她一笑,摇摇头,而后继续前行。
一声鸟鸣让我从埋首前行中抬头,只见那只雌青燕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落在那座山神庙的庙顶,雄赳赳气昂昂地站在野草肆虐的瓦片上冷眼瞧我,模样像极了它原来的主人。
若是一会儿我敌不过那两个歹人,你可要进来帮我!
我冲它无声道。
它眨了个分明的眼睛,露出浅灰色的眼皮,一副翻我白眼的样子。
庙门自里面被打开,眼前除了蛛网横生和残缺暗沉的山神像之外,在没看到别的。
陈年积攒的灰尘和山中浓重的湿气掺杂在一起,攒的我鼻子痒痒的,终究忍不住打了几个喷嚏。
我一面掩面一面想退后一步,未料不知从哪儿伸出一只手,径直将我扯了进去,身后随即一声沉重的关门声响。
借着掉了一半窗纸的木窗透进来的光,一个蒙面男子站在我身前,另一个蒙面男子则扯着朔凡娘亲自神像后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