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我们去的是哪里,由着她挽着我四处走走,谁知竟走到霄兰的钟秀宫附近,又十分不凑巧地碰见了霄兰。
我欲避开她,未料她快步上前,“宸妃娘娘见了我这个故人,连声招呼都不打么?”
“我不记得我与你什么时候熟悉到可以相安无事地面对面说话。”
蓬莱阁她诬陷我一事,令我忌惮颇深。
她不屑一笑,“也是。宸妃娘娘果真真性情,我还以为宸妃与我有隔阂所以才不待见我,原来与娘娘有隔阂的人,娘娘都不待见呢。”
她这副嘴脸,我在沈云渘脸上也见过,当时她设计谋害荣嫔且得逞了。
“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娘娘今非昔比,有些故人忘了也便忘了吧。”
霄兰长裙迤地身姿摇曳,一如当年在西郊围猎场上那样的骄傲。
“主子,她是不是在说珵仪?”
说起珵仪,虽然我气她,还递了书信不再去宫里做她的伴读,可是先皇在世,我进宫侍疾时不曾见过她来看望她父皇,心下奇怪便得了空去了浣莲阁。当时我被皇后身边的知香挡了回来,说珵仪身子抱恙,太医说她不能见人。
后来我出了宫,先皇驾崩,平安被劫持,我分身乏术,自然顾不得珵仪。被唐景泽威胁进宫成了宸妃后,我又去过浣莲阁几次。我连珵仪的宫门都没进去,只是宫女出来回我,说公主不想见我。
我忽然觉得心下隐隐不安,“默烟,我们再去一趟浣莲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