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在我骗苏赫带着木伯和丽姨他们离开时,我就明白了苏赫在我心里有多重要;当看见苏赫出现在韶华宫时,我就明白了我在他心里有多重要。
然而,让我最震惊也最动容的事情是刚到百昭那日,与木伯闲聊时他忍不住对我说的那番话——
唐景泽成亲那天,我与苏赫的缠绵是苏赫的意料之外。他清楚安鸾一族的女子怀孕生下孩子后会有什么样的下场,所以他要我活着,就不能让我有身孕。这就是那碗避子汤的初衷。
木伯告诉他避子汤对女子身体的损害后,他竟然有一天去木伯那里要可以让男子绝子的药。
木伯怒不可遏地训斥苏赫,他是图然大君,怎么能没有子嗣,就算要绝子,那也该先留下子嗣才可。
可是苏赫意愿已决。
他告诉木伯,他的父君宠爱他的庶母而非他的母亲,他的父君宠爱他的庶弟而非他。若他的孩子不是我和他的,那么他既辜负了我,也辜负了那个孩子。他不会成为和他父君一样的人。
苏赫如愿以偿从木伯那里得到了一瓶药,但木伯骗了他,那只是一瓶寻常强身健体的药而已。
木伯笑说,“丫头,你不知道他从我师弟,也就是一直照看你的那个老太医口中知道你有身孕的时候,那副表情有多震惊!要说你在宫里有那么些时日了,但他回过神来就问我,那瓶药是不是我骗他的。”
“我还纳闷,他怎么不认为你腹中的孩子是那惺帝的,我问了他,你猜他怎么说?”
我摇摇头,心想着或许是苏赫在回避另一种可能所以才怀疑木伯的药不是绝子药。可听到木伯复述苏赫的原话时,我着实觉得自己忒小人之心了。
苏赫的原话是:“她是沈云梨。”
是啊,我是沈云梨。我窝心一笑。
我以为我骨子里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有我知道,没想到苏赫竟将我看得这般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