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河外的破屋里,苏赫的旧疾却提前发作了。
那次的烧灼之痛发作突然且来势汹汹,他不想让沈云梨看到这样狼狈扭曲的自己,可他连赶走她离开的力气也没有。
格里欲将匕首插入苏赫胸口时,沈云梨疯了一般地阻止;拔刀时她一手紧握着他的手,一手挡住他的眼睛;为他缝合伤口时,她的眼泪滴落在他的伤上,蛰的他疼,但他心里却是痒痒的。
若她的心里没有他半分位置,她早就对他的示好赶尽杀绝了。
潜入沈府与沈云梨告别的那次,与沈云梨结合的那次,那两次与她的亲密,她都回应他了。若说第二次她的回应带着对别的男人报复和赌气,那么第一次的回应则是她心中有他的最好证明。
苏赫不逼着她承认,因为她终会承认,他有足够的信心也有足够的耐心,她会明白,她也是爱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