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如刀割般地疼痛。他应该给自己做个手术了,应该把这个瘤子摘除了,不能让它再这样折磨自己了。他一路生气地想着心事,一句话也没说地一直把车开到了家门口。
希尔达把路易莎抱进屋里,眼前的一切令他大吃一惊,到处破烂破虎地狼藉一片——堆都堆不下的钱,一个子也不见了,金马桶没有了,金地板也没有了。这里他是相当熟悉的,是他与路易莎趁着沃利斯上班攥取“规矩”的时候,常常幽会偷情狗连秧子的地方。他早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了,与路易莎明刀明枪地在这里酣战。如今变成这个样子,令他感到有些生疏,有种走错屋的感觉。
希尔达不能接受这种残酷的现实,这些马上就要属于他的东西,怎么一下子就会无缘无故地不见了呢?他怀疑是沃利斯暗中搞的鬼,想用转移财产地这种卑鄙拙劣的龌龊手段,把路易莎“一丝不挂”地踢出门去。他越想越觉得对路子,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于是,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上去劈头盖脸地又给了沃利斯一通“胖”,边打还边问东西都叫他抵动到哪里去了。
沃利斯斗不过希尔达,被人家一通“咆哮”后,口鼻流血地全身是伤。他从希尔达的话语中,听出了点意思来,看来好像不关路易莎的事。
希尔达见沃利斯坐在那里,不声不响地卡巴着小眼睛,好像在合计什么事情。更加地觉得可疑,认为问题肯定出在他的身上,上去又给了一通拳脚,一边打一边不住嘴地追问。
沃利斯实在是呛不住了,心想,不等自己把情况查明白,可能小命早就没了。便偷偷地把手术刀夹在手中,转身回手的一瞬间,就把希尔达打发回“姥姥家”了。他本想等路易莎醒来后再核实一下子,但恐其把自己杀人的事,抖搂了出去。钱没了,他可以凭借自己的手法,慢慢地再去赚;命要是没了,可就万事皆空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也把烂醉如泥,丝毫没有知觉的路易莎“送走”了。然后,趁着天黑,把两具尸体用车拉到江边,找个极为荒凉的地方,大块小块地肢解了后,一块一块地抛到了江里。
他自认为神不知鬼不觉,可偏偏被回转的埃文与特丽萨看见了,把他这个只会杀人的“白衣天使”也送到其“姥姥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