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说完,飞上去就掀,毫不留情。蜥精紧随其后,奔着另一条船去了。
鳄鱼精一见,吵吵嚷嚷地上来拦阻,被两个夹在中间斗了一场,不敌而逃。
白脸狼听说了此信,立马就恼了,眼睛里露出了凶光。心想,你们真做得出啊,不就是发生点小小的摩擦吗?这就拿我的孩子下手了,真是可恨可恼!她把小妖们聚起来,疯过来找海鬼说道。
海魔见地魔没有跟来,知道凶多吉少,为了进一步证实一下,问白脸狼:“地爬子一向跟在你身后的,这样强有力的帮手,今天怎么缺席没有来呢?他要不跟在你的屁后,你习惯吗?总之,我一时看不见他跟在你的屁后,就有些不太习惯了。”说完,大笑了起来。
白脸狼黄毛一抖,眼睛一翻棱:“这些都用不着你操心,他跟着我也好,不跟着我也罢,都与你毫无关系。今天我来找两个贱货有事要谈,你闪到一边去。”
母狼刚说完,鲨精不让了,紧接着反叽道:“你刚才说什么?哪个是贱货?要说贱,谁又比我们的狼姐姐贱呢!你得着谁跟着谁,是毫无敌手的贱,是顶天立地的贱。自古以来,你堪称第一,没有人能够超越过你去——你是最贱的了。我们怎么能和姐姐比呢?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啊!你好比是天,我们就是那个地;你好比是山,我们只不过是一粒尘埃;你好比是江河大海,我们只是里面的一滴而已啊——相差的太多,就是想学也学不来啊……”
母狼的那张脸,肯定是挂不住这些言语的,一点血色都没有了,嚎叫了一嗓子,飞身就扑了上来。海魔把身子一纵,挡住了白脸狼,两个大打出手地斗到了一起。昔日一个锅里搅马勺的离格朗,变成了你死我活的仇敌,互不相让,把大海搅了个底朝天。
白脸狼拿着地鬼的斧子,睁眼闭眼地一通猛砍猛劈。海魔就把自己的神号,眼睛一眨不眨地大鼓特鼓。两个的这一斗,非同小可,日月无影,星光不现,地走山移,海浪滔滔……
大华的人手,都在海面上压着呢,纷纷急赶而来,吓得两个再不敢缠斗,各自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