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有些难看了,抹抹搭搭地说:“劝是劝了,人家不需要那个,完全不起作用。”她把嘴揪起来,像抹了口红的鸡屁股,“你看看,这嘴唇都磨薄了,就是半点盐味都不进,神仙也拿他们没有办法。”眼睛翻楞了起来,翘起来的那条都有点高过脸面的大腿,也抖了起来,像是与她一同生上气了。
女人不无激动与气愤,声音变得大起来,扯开嗓子嚷开了:“你也来有几天了,不用我说,什么事情你也都看在眼里了。就他家的这个条件,住的跟猪窝没什么两样,吃的跟狗食也差不到哪里去,还恬的什么脸在外面走动呢?还恬个什么脸在城里教学呢?鬼知道会把那些不懂事的孩子,教成一个什么样子。”她倒有些杞人忧天起来,“不过也没什么了,谁又不知道他家是个什么样的状况,也不知道他们是一个什么样的家庭。你是她的朋友,我也就不怕你笑话了,她连自己都没搞明白,有什么脸帮别人找工作呢?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地天大笑话,我听了都感到天旋地转地无地自容。怎么这个世界什么人都有呢?怎么这个世界就这么疯狂呢?疯狂到无奇不有的程度,让我都无所适从地不知道怎么再继续往下活了——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她感慨加叹息地越说越激动,脸都红了,从椅子上站起来,并不停地“呸呸”往地上吐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