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瘟魔尿尿唧唧地问高米尔:“今天道友突然来访,有什么事吗?”
魔鬼见问,烟圈一红,挤啊挤地,还真弄下来几滴“猫尿”来。婆娑着模糊的泪眼,望着瘟鬼,憋憋屈屈地道:“你我兄弟当初相识的时候,是多么地亲密与团结,不想后来因为芝麻绿豆般的小事,就起了冲突,造成了兄弟参商。因为都是雄霸一方的大王,故谁也不肯让步,争来斗去地最后都死在了耶和华孩子的手下了。”抹了一把眼泪,“我现在是真的后悔啊,当初不应该卷入他们的争斗之中,跟着做了一些有伤兄弟感情的事。可后悔又有什么用呢?哪里又有后悔药去买呢?”说着说着,那“猫尿水子”还真一对一双地掉了下来——你不得不佩服这鬼东西的表演天赋,那眼泪说有就有,说来就来了。
瘟魔对高米尔也是有所耳闻的,知道他的鬼点子多,这种悔过的言词,不一定是出自真心的。便不冷不热地道:“事情都过去了,想追也追不回来了,后悔又有什么用,搬石头砸天怎么能够够得着。我们不如珍惜眼前的,忘掉过去的,共同面对将来的各种挑战。”
高米尔像死了爹娘一样,放声大哭,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扑簌簌地直线而下。他哽哽咽咽地说:“道友们都死得差不多了,还拿什么应对接下来的挑战啊?”
瘟鬼不解,尿尿唧唧地说:“即便没了一些,不还剩下好几个呢吗?像水道友,风道友,海道友他们,只要我们不再互相争斗了,拧成一股绳,攥成一个拳头,想耶和华孩子也拿我们没什么办法。”
这话像是戳到了高米尔的伤心处:“还说啥啊,海道友也不在了。想他一世的英名,被白脸狼,水鬼,风鬼几个,追得无家可归,也被耶和华孩子给打死了……”忿势忿势连咳嗽带喘地哭得更加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