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处,现出石头一般大大的粪球头。死乞白赖地堵在那里,说什么也不肯露头出来。耶尔丁背着脸,哆哆嗦嗦地抠了半天,出了汗的手指,在胶皮手套里跐溜跐溜地直抓蛤蟆。虽然有了一点点的小成绩,可连看都不看瞎乎乎地触痛了斯托克,全身颤抖着恼羞成怒地在那里哼哼唧唧地直咧嘴。
站在一边的里奇,一把推开耶尔丁,说道:“看你像猪一样笨手笨脚的,还戴的哪门子手套,拨拨浪浪地真是别扭。”说完,光着手赤着臂膀地冲上去,一边干还一边往上啐着唾沫进行润滑。
在这个让他们付出情感的关键时刻,见别人都那般了,谁还肯落后?蒙巴顿,内奥尔,彭罗斯,几个站在边上的一看,都争着抢着地来换里奇。经过几个的不懈努力,外面的那几个大大的粪球,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湿润后抠小了,也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抠了出来。尽管非常恶心,翻江倒海的老肠子、老肚子,你得尽量地压制,不能让它们有所表现。不能离得太远,不能把嫌弃的神情自然明显地表露出来,怕斯托克承受不了地再影响自己的前程。一个人干活,其他几个都撅着屁股,在一旁边看边等着,还不停地做着亲自动手后,得到宝贵经验地技术上的指导。
因为打了好几针泻药,斯托克的肚子里咕咕直响。在明显感觉到腹内轻松愉悦的情况下,虽然通身是汗地哆哆乱颤,虽然早就有些支撑不住了,可不断抠出来的粪球,不断地给了斯托克信心,给了他战胜一切困难的力量,有了充足信心地更加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当最后一个粪球被抠小的时候,像突然爆裂的自来水管道,黄黄地水一样的稀屎,随着一股酸臭的气流,从粪门口喷泄而出。
当时轮到内奥尔,正中头彩,喷的他满头满脸满身都是。其他人虽说轻些,但一个不落地全都被无意而友好地照顾到了。谁也不敢当着斯托克的面,做出一点点的异常举动,怕伤了他那颗极有自尊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