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也找不着证据;有了证据的,也想法利用技术手段,让它没了证据,往往都是以证据不足,不予立案。对于那些贪污受贿的,就轻拿轻放,再给开出个有病的诊断,然后便保外就医了——吃喝玩乐各种享受地什么都不耽误……”
摩根索是个很老道地有经验的执法者,头头是道地说着:“对于家族同族兄弟,在我执法的时候,就像用梳子梳头一样。先把头发抹上点油,然后再用梳子来梳。这样一弄,外形十分漂亮,又顺挂又光滑。梳两下子走走过场,意思意思就行了,一点都不疼,什么都伤不着……”
摩根索说得口干舌燥,干咽了两口唾沫。见“辛普森”津津有味地听着,便更加地来了精神:“我不敢说是老祖宗最优秀、最有头脑的孩子,也差不多,什么事情还是能够分出里外拐的。对于那些个毫不搭边的两旁世人,在我执法的时候,就要充分地显示出法律的尊严出来。谁让法律在人人面前都是平等的了呢!谁让它不管在任何时候都具有同等普遍效力的了呢!谁让我是一个公平公正、执法如山的人了呢!要用小刀开屁股的法子,给他们来个利茬的,高举着大棒子,猛力地捶打。让他们不敢吱声,不敢放屁,不敢支棱事——高压态势地威慑他们。对于小打小闹的,一律拘留;对于小偷小摸的,一律判刑……踢他们的摊子,踹他们的店子……不恨不行,否则,他们总想闹事。”
见“辛普森”毫无反应,不置可否地既没有夸奖的意思,也没有流露出丝毫赞许的神情,以为自己的工作还有不尽人意的地方,便进一步地炫耀道:“对于其他的那些旁人,在我执法的时候,就像用篦子梳头。先把头发用水给它弄湿,这次要的是效果,就不需要什么外形了。狠狠地压着,用力地使劲刮。不但把虱子全都刮下来,就连他们的卵,也全都刮下来了。从老到小,让它绝根,一个不留。”
“黑嘴巴”等他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时候,开口道:“这回你要一视同仁地同等对待,都用篦子去刮。”
摩根索不解地问:“同族兄弟也要这样吗?”这是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的上级命令。
“对,不错,就那样办。”黄鼠狼坚定不移地说,“这是老祖宗的意思,他就是想试一试,看我们的这些个同族兄弟们,在遇到不如意事情的时候,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反应。”歪着头望着摩根索,“他老人家还说,亲疏不辨,不管对什么人都瞎咬乱叫唤的狗,不是一条好狗。”
这话把摩根索听得稀里糊涂,不知道这话,是对那些即将受到打击的同族兄弟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有些懂了,还好像有些不懂地似懂非懂。不敢违背“辛普森”的意思,不得不执行地满腹狐疑去了。从此,妖兽把得到的钱财,都运到白脸狼那里去了,就等着母狼主动把法器送给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