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万王之王下手吗?”又全都送走了。
守在此地的恶鹰,忙把此事告诉了白脸狼。母狼疼爱她的孩子,比高米尔要疼爱的多,就去找魔鬼,对他说:“现在你我合兵一处,力量倍增。鬼头们虽说都不在了,可他们的法器还都在啊,还都掌握在我们的手里啊,这就等于聚齐了所有道友的力量。孩子们又受人家欺负了,不少都被带走了,我们得管一管才是。”
高米尔卡巴了几下眼睛,把头摇了摇,叹口气说:“他们都是死了能够复活的,我们惹不起啊。这种事我不止一次地亲身经历过,我相信你也是一样的,与他们一点弯不绕地硬来,我们是伤不起的!”
母狼有点急,吼道:“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们,被他们任意地打击迫害,而袖手旁观、坐视不理吗?”
“那倒不是,怎么会有你想的那种事情吗!”魔鬼吧嗒了两下嘴巴,发出嗞嗞的声音,“不过呢,万事都以稳妥起见,不能不计后果地胡来。”于是,端着小膀,沁沁着脑袋,走来走去地想起了奇招妙计来。
渐渐地,魔鬼停下了脚步,面对白脸狼说:“既然这事打瘟疫上来,我想这瘟疫还是不够大,我们应该让它遍地开花。”一眨不眨地望着白脸狼,脱缰野马般的情绪,奔跑了起来,“你看是他护着的人死得多,还是我们孩子被抓的多。看他顾里哪头是,还有功夫盯着我们的孩子不?”
母狼觉得此计甚是妥当,两个一同去找瘟魔。此时的鬼东西,正在温情幸福的女人裤裆下面徜徉呢。对高米尔的要求,自然是满口答应,愿意效犬马之劳。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不尽心尽力地为人家办事,怎么能够说得过去。
瘟魔就对高米尔与白脸狼说:“以前我施放的疫虫,来的快,可人家防治的也快,必须得动动脑筋,好好琢磨琢磨了。我上次放在酒里和烟里的那些,已经有效果了,只不过是太慢了。今天,我就放一种稍微快一点的,既不会引起他们足够的主意,又能起到足够效果的。”
魔鬼与白脸狼忙问鬼头具体怎么弄,瘟魔便尿尿唧唧地说:“他们喜欢喝的酒里,与他们喜欢抽的烟里,我们都给施放上了。这回就往他们做衣服用的布料上,和他们装饰房子用的木材上施放。让他们喜气洋洋地头发全都脱落掉,美美滋滋地皮肤全都溃烂掉,高高兴兴地全都口鼻生疮、眼睛流脓,风风光光地全都卧床不起……——在春风得意的幸福之中,幸福着极其痛苦地慢慢死去。”
听得魔鬼与白脸狼手舞足蹈,一蹦都多老高。他们吩咐手下,叫自己的孩子们,不要购买放了疫虫的装饰材料,和放了疫虫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