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宁可死吃死喝死抽地把身体搞垮掉,也不愿放下这份工作的原因。”
大华见他说这话的时候,习以为常地好像丝毫没有愧疚的感觉,便问他:“这是不是大家挂在嘴边上的腐败呢?你算不算百姓议论的苍蝇或老虎呢?”
多德嘴一撇,不以为然地道:“这不算什么,毕竟都吃到肚子里,喝到肚子里去了。大家都这么搞,也不光我一个人。像那种不光吃了,喝了,还拿了的,才算是腐败呢——也就是百姓们常议论的老虎和苍蝇了。”
大华用眼睛盯着他,又问道:“你这般肥吃海喝地造害百姓,不算是腐化分子吗?”
多德不敢直视大华,把头低了下去,小声轻轻地说:“我是‘染坊’里工作的人员,哪有不沾上点什么的,你说是吧?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这个道理你懂吗?”接下来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我腐化了,那可不怨我,这是环境决定的,是我们这些小人物逃避不了的。凭自身的力量,又能做什么呢?除了随波逐流外,没有其他的路子可走。我们当中的那些人,有一个算一个,心坦然人也坦然的,一个都不会有的——真是身不由主啊!”他把头抬起来,见大华还瞪着眼睛,吃惊地望着自己,心头虚飘飘地把头又低了下去,“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是两个互不相容的群体,因为有共同的好处,需要大家努力地共同去捞取,也就团结到了一起。因为有共同的利益存在,渐渐地,也就捆绑到了一块,达到高度的和谐与一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