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那勾勾巴巴的心眼,歪歪斜斜的脑筋,教人学坏,受其特殊教育的影响,这里曾经被毁灭过。后来,你们的高道友在世间有了许多孩子,用另外的各种方式,搜刮百姓,置其于水火之中而后快。我怎么能够视而不见?又怎么能够袖手旁观?这就是我与他之间的所谓恩怨,他完全是从个人的角度出发,而我却是从天下苍生的角度出发的,这些东西,难道他没有同你们讲一讲吗?”
奥隆咬着一根硬邦邦的“屎橛子”,虽然很臭,可能是嚼着够劲,就是不肯放松了,大声大气地道:“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当然想怎么说就这么说了。难道你随意胡编乱造一个故事出来,就想轻轻松松把我们打发了吗?”
遁地鼠见大华还要往下说,有些不耐烦,几步走上前去:“我们讲的是一面之词,你的高道友讲的是不是一面之词呢?他的一面之词,你完全可以相信,我们的一面之词,就令你产生了怀疑,你是脑子进水了,还是怎么的?这里面你与他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用法铲指着奥隆,“不管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也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地装大瓣蒜,人模狗样地总得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奥隆见遁地鼠个子不高,尖嘴龅牙还戴了副眼镜,听其刚刚所说的话,与其长相一样地不招人喜欢。强忍着性子,反问一句:“你是说我不够资格喽?”
遁地鼠用鼻子“哼”了一声,满脸的讪笑:“想把自己摆在明面上,想让别人绕着你走,总得有超凡的法力与压人的手段吧!”
奥隆把胸脯一挺,趾高气扬地道:“我能上天入地,能拿云握雾,能化风化气,还能使树驱鱼,这些够资格不?”
大力牛飞身上前,两眼通红,就像黑夜里燃烧的两个火把,直照着奥隆,瓮声瓮气闷雷一般地吼道:“如此说来,前段日子用飞树、飞鱼吃人屠城的事,都是你干的喽?”
奥隆把胸脯挺得更高,更加地洋洋得意。
大力牛大叫一声:“够了,够了,这些就够资格了,就够资格送你下地狱了。你要知道,血债就得用血来还,现在不是你与我们讲什么狗屁道理的问题,也不是你打算如何为魔鬼讨公道的问题,而是如何把你的狗命留下来的问题。”直扑上去。遁地鼠肺子差点没被气炸,跟着也上去了。
大力牛和遁地鼠互相配合着,一个空中,一个地下,神出鬼没,缠着奥隆不放。想这奥隆有变化之功,又能使树驱鱼,大力牛的幔子被飞树缠住,遁地鼠在地下又不敢露头。不敌人家,双双退了回来。
奥隆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朝大华来了。大华膀不动身不摇,把法杖往空中一抛,瞬间变成千千万万个,都向奥隆砸去。吓得他急忙退身,化成一股风回到海斯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