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部。
说来说去就是这个半个月她得尽量模仿木头人,不过想想自己半个月后就会艳丽如初,心里不断的窃喜,哪里还能在乎这个点儿小苦痛。尤其女人为了这张脸宁愿去挨几刀,只要是能美丽不惜以生命为代价。
几人很快准备妥当,婠婠躺在床上闭上美眸等待着阎秋风为她治脸。
阎凌霄则是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怕她这段时间太寂寞。只见阎秋风将调好的草药铺平在一张处理过的白绢上。这个白绢在眼睛,鼻头和嘴巴的地方都留有通气孔,就类似于现在的面膜。
阎秋风将整个类似于面膜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贴到婠婠的脸上,大小刚刚好,可见此人不但医术了得,心智也是非同寻常。
将药敷上以后,又命人熬了内服去湿度去火的中药。这样内外兼施,效果会十分明显。
阎秋风嘱咐阎凌霄一定要记得多给婠婠喝水,而且内外的药都不能间断。外敷的药他亲自来处理,内服的要则由阎凌霄来处理,倒是分工明确。
刚刚贴敷不久,婠婠的脸就有严重的反应,整张脸火辣辣的疼,简直和当初被烧时没有多大区别。婠婠有些忍耐不住,伸手去抓那个那张脸。
这时阎凌霄立即阻止了婠婠乱动的小手,“婠婠,一定要坚持住,我知道你很痛苦,但是你想想,你现在的痛苦是换取以后再也不为这张脸而痛苦,是不是很值得?”
如果婠婠自己不介意,不想治疗,他是不会逼着婠婠来治疗的,但是婠婠很在意这张脸,所以他才一直鼓励着她,一定要坚持下去。
往往过程都是让人十分痛苦的,婠婠咬紧牙关挺了下来,阎凌霄几乎寸步不离她左右,看她难受,他就在一旁给他讲故事,说笑话分散一下注意力,实在太难受就偷着央求父亲给她稍稍用点安眠的药物,让她睡一会儿。
很快一周过去了,她的脸不再疼痛了,但是新的问题又来了,现在是奇痒难忍,就如同有很多只虫子一起来咬她一般又痒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