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二十多年,想想就觉得有些可笑。但是没想到转来转去,自己和家乡还真是缘分不浅,竟然这么快就转了回来。
“那是当然,我们这里可是人杰地灵,不但出美女,而且才子也是层出不穷。”婠婠很是得意地说着。
“是啊,我们不就是这美丽南疆出来的才子佳人吗?”阎凌霄笑睨着婠婠,一脸戏谑地。
呵呵,“不好意思,您说错了,我们俩应该改为才女佳人,我是才女,你是佳人。”婠婠笑得坏坏的,像极了狡猾的悬狸,故意把阎凌霄一个大男人比作女子。
“原来娘子有断袖之癖啊,我说呢怎么对我如此冷淡,看来这个我实在无法满足你,你大可以偶尔臆想一下助助兴!”阎凌霄说起荤话来简直是得心应手,一点儿不用回家去取。
婠婠气得柳眉竖起,“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知廉耻呢,什么话都可以随口说来,真是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市井小民呢。”
被他调侃得俏脸通红,婠婠简直是服了阎凌霄了,他这个家伙简直是口无遮拦,什么都说得出来,总是令她瞬间觉得难堪。
“娘子害羞什么,我只不过和你开个玩笑而已,一会儿我们也得去应酬一下下了,你没看那几房的子女都看我们不顺眼吗,我们一回来瞬间就抢了他们的风头,你说他们能愿意吗。”阎凌霄附在婠婠耳边愉快地说着。
“就她们那些人,我们不回来他们也没什么风头可言,他们还找不到根源,怪到我们头上,真是可怜得很,不过我们也会怕了他们,只当是一剂调味剂好了,不然生活总会觉得无味儿。”大风大浪都过来了的两人看起来对这点小事,简直是丝毫不在意。
从小就生长在王宫的两人见怪了你争我斗,相互斗法,所以阎府的这些小儿科,他们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不过敢和他们斗,他们就得让对方知道什么是后悔。
“走吧,这会儿也该入席了,我们也去坐坐,要是到时候嫌闷,你一个眼神儿,我就出来陪你。”阎凌霄拉着婠婠的小手轻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