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东瞧瞧西看看,暂时未发现敌情,看来此时此刻他们可以动手了。
夫妻俩先来到埋着珠宝和契约的树下,项慧如轻声叫道:“老爷,这土像是有人动过,不会,不会我们的宝贝早就不见了吧?”项慧如一脸的惊愕,看得出来是个守财奴。
月色下阎秋雨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他也惊愕的很,他用手扒了扒上面的浮土,气得大叫,“哪个该死的竟然敢动我的宝贝!”
“嘘!你小点儿声,隔墙有耳啊,千万不能让别人听到了。”项慧如一脸的惊恐状,忙制止道。
“小声个屁,东西都没了,小声有用啊?”阎秋雨气呼呼地说着。
“嘘!你不想活了啊,现在他们抓我们的把柄还抓不到呢,你倒好,自己送上们去了。”项慧如气呼呼地说着,她本来很生气,但是还得控制自己的情绪,简直是要被气炸了的节奏,他们在相府里何时受过这等气啊,要不是阎秋风那个该死的家伙带着家眷回来,他们怎么也不会这样受罪啊。
“哼,他们不仁就休怪我们不义,我就不信了他们敢把我们怎么样,难道他们就不怕族里的人们说三道四。”阎秋雨一脸的得意,看得出来他是死不知悔改。
躲在暗处的几人,面面相觑,这里有一脸严肃的阎秋风,有不苟言笑的族长,也有阎秋雨的母亲,她是被要挟着来看戏的,虽然很是不情愿,但是毫无办法。几人除了他的母亲是惊愕以外,都是一脸的恨意,看来这个族里的败类当真留不得。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们当然不会庇护阎秋雨,毕竟他的庶出地位已经很不讨喜,他这个人又不知道上进,哪个会喜欢他,帮助他呢。他们不落井下石就已经不错了,想来个雪中送炭那只是梦想。
借着惨淡的月色,他们清晰地看到阎秋雨夫妇拿着小铲子将一个大红盒子挖了出来,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上的小锁。里边珠宝泛着莹莹的光芒,那张契约完好地躺在珠宝上边,丝毫没有动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