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有懊悔,也有担忧,但表露也不算明显。
“王上,您不是去办事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楚晓秋没话找话地道。
“怎么,不欢迎本王来是吧?”南越清秋本来看到那道狰狞的鞭痕心情就不爽,再被楚晓秋如此冷落,当然就更加不爽了,赌气地道。
“王上——,您说的哪里的话,臣妾盼着您来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希望您来呢。”楚晓秋转身柔情蜜意地看向他,尽量用轻柔无比的语气讲着。
“本王是你的夫君,你不需要害羞,有事你也应该第一时间与本王说,而不是一味隐瞒着,这样只会更加纵容那些猖狂的家伙们。”南越清秋幽眸深敛,不但没有离开,反迈近了几步,伫立在她身前。
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她眼中的无奈,可又隐藏得很好。正当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门外,又有人进来。“主子,你要的药粉拿来了。”如意一见屋内南越清秋也在,则哑然,赶紧低头行礼,诚惶诚恐道:“奴婢该死,刚才奴婢不知道王上也在,若有冒犯……”
“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南越清秋睨了一眼如意,不解地问道。
“擦伤药粉。”如意不解地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