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这种事,肖铁峰还敢来讲情,他脑子没问题吧?”王志可是相当恼火了,声音大了不少。
“咳咳……”韩老咳了几声,好像是被茶给呛着了,王志晓得这老家伙在掩饰自己的尴尬罢了。他喝了一口茶后笑着道,“我晓得,肖铁峰出嘴了,你不给面子是不行了。
韩老,你这样子干把我王志摆在什么位置去了。还有雪红,你又不是不晓得他是谁的妹妹。
要是天通发起脾气来,到时,这屁股你自己擦去。到时别再找我了,我王志不是专干这活计的人。”
“唉……”韩又叹了口气,脸色有些阴沉的道,“这里头的一些纠葛我都知晓,雪红是受了些委屈。 不过,听说你不是找过华清大学的领导了吗?这事,只要雪红能重新入学,这边何必一直纠缠下去。 你也晓得,军队一块跟咱们A组有些时候是不和拍的。不能再让人讲闲话了,说某某人仗着什么又怎么怎么样?
做人,做事都难。特别是做人更难。别看我表面风光,实际上难处比你还要大得多。我的着眼点比你的宽得多,你体谅一下。这样,就当是给我老韩一个面子,从大局出发,叫张雄放人。”
“你直接下令就是了,何必还要找我。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王志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
“唉……”韩老这老头子又皱紧了眉头,一脸的苦大愁深样子。
“算啦,叫他们今后不要再找雪红麻烦了,丁大胜可以回去。不过,如果他们再敢折腾,那我也得折腾到底了。我走了!”王老大显然是生气了,站起来转身就走,根本就不理后边的老韩同志了。
“唉,我比你还要难,国家这么大,有多少数纠葛着……”韩老看了看远去的王志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二天早上,丁大胜一伙回到了燕京军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