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一个疯。
方菲伸手,在唐锦兮背后轻轻拍了拍,好似安慰着一个大男孩。
“我养母不能生育,怕被养父嫌弃,就假孕的骗我养父,最后从人贩子手中抱养的我。因为假孕,养母就越来越说不清楚,就算她跟养父解释,养父也觉得被骗了。可是养母,真的对我很好,无可挑剔的好,奶奶也一样。但最终,是我辜负了他们...”
唐锦兮从方菲身上起来,他起身去桌子上拿烟盒,他发现,他讲过去的时候,方菲总是很沉默。
她的眼中有痛惜,却不太会安慰他。
他叼着烟坐在床头,刚拿着打火机准备点烟。方菲跪起来抱着他的脖子,伸手抢过了他的打火机。
丝绸般的头发披散下来,不少划过他脸颊的皮肤,痒痒的。
“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能与人言不过二三。”
方菲注视着唐锦兮,她伸手,啪塔一声将打火机按着,“我帮你啊。”
打火机的火苗就快要碰到烟卷,唐锦兮却伸手拿掉了烟,转头去亲她的唇。
打火机掉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
她大概不清楚,她这个动作印在他眼里,有多轻佻,又有多勾人。他说过,她的勾人手段很差劲,也的确是非常的差劲。
但实际上,不管她的撩拨有多没格调,多不娴熟,在他看来,都比那些熟练的挑逗更能让他燃起欲念。
只要是她,他总是在劫难逃。
亦如此时。
他将这女人压在床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叫嚣,睡她。
“嗯?这样不好吧,纵欲过度伤肾...”
方菲往墙角缩了缩,她推着唐锦兮埋在她胸前的头,想让他滚蛋。
她现在还腰酸背疼的,一点也没有兴致跟他继续,昨天晚上折腾的那么狠,他居然还想?
“我伤,又不是你。”
方菲:“......”
他这话说的好理直气壮,她竟然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