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女儿听话地点点头。
于是他将女儿送到了岳母那里,跟岳母说明天要出差,小雁也有事,将女儿放两天。
岳母看了看他,也没说什么,反正孙女儿住家里是常事,她只是留他一起吃晚饭,他说:“不了,回去吃。”
岳母说:“小雁在家?”
他勉强点头说:“在吧…应该在。”
“那好吧!”岳母也不强留。
从岳母家出来他又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子,他不知道该去哪儿,反正不想回家,在这个不大的城市里,除了自己的家他也没什么地方可去的,父母都在省城,他又没有什么特别要好的朋友,况且遇到这种事谁也不愿向别人寻求同情,这是耻辱,男人的耻辱,此刻他只想麻醉自己,让自己的心不那么痛。
天不知不觉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他沿街走着,随便进了一家小饭店,坐到一张小桌前,服务小姐让他点菜,他胡乱点了两个菜,但要了一瓶酒,他平时很少喝酒,即使喝也适可而止,可今天他喝了一杯又一杯,他突然感到酒真是个好东西,可以麻醉自己,可以让他忘记痛苦和烦恼,他独自品咂着,像个嗜酒如命的酒鬼,那酒很烈呛得他直流眼泪,不一会酒劲上来了,他脸红得像个关公,两眼也开始模糊起来,趴在桌上半天起不来,最后饭店老板将他扶起来送到门口,叫了一辆的士,扶他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