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做生意,和一个朋友去抄地,结果正赶上政府调控,不但没赚到钱,还将朋友的几十万陪了进去;后来我们又去做娱乐开歌厅,可我们的歌厅太正统,我们不搞三陪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结果生意清淡,入不敷出,最后只好转手给别人了,我朋友干老本行去了一家报社做广告,我却回来了。”
“是吗?不过尝试一下经商的感觉也挺好啊,多一点人生经历嘛。”
“是啊,如果不到海里呛几口水,怎么知道海水又苦又涩哩。”
“那你现在在干嘛?”
“早回电视台了,还是搞自己的老本行。”
“又扛起摄像机了?”她不禁想起自己特别喜欢看他扛摄像机的样子。
“是啊!没别的本事,只好重操旧业了。”
“当记者不是很好么,无冕之王嘛!”
“还什么王不王的哈,混口饭吃呗!”
“你儿子多大了,夫人还在那个什么厂?”
“儿子上高中了,夫人下岗了,你呢?”
“我?”她正犹豫着该怎么回答他,正好车子已到了蓝山花园小区,她赶紧说:“噢!我到了!”
肖畅停了车,她顺便说:“上去坐会儿吗?”
“今天就算了,以后有空一定登门拜访。”
“好吧!”俩人握了握手,她下了车。
他伸出头来又说:“走好,有空常联系。”
“好的,再见!”
“再见!”
她目送他的车离去,然后慢悠悠地往回走,心情比出去时大有好转,回到家,她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坐在床上看电视,可电视节目一点也没看进去,脑子里总浮现着刚才与肖畅重逢的情景,心中有一丝莫名的喜悦。
十年了,她至今清楚地记得他们认识已经十年了,那时他是电视台的当红记者,业务好,气质不凡,很吃香,常引得小姑娘们想入非非,那时她还没结婚,甚至连对象都没有,她多想和他亲近啊!哪怕多说一句话,多看他一眼都感到兴奋,可惜那时他早已是孩子爹了,她曾经看他礼拜天抱着儿子在公园玩。转眼十年过去了,如今再遇见他,他还是那么的英俊潇洒,而她却已今非昔比,她早已从一个单纯的大姑娘脱变成一个成熟的、经历过苦痛的女人,想到这儿她有点黯然神伤。
不过今天突然遇见年轻时候的偶像,她还是有点喜出望外,十年前那段刻骨铭心的暗恋,像上个世纪的旧影片一样在她心头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