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常来,有时中午到这里来休息一会儿,干嘛问这个?”他警觉地。
“噢!随便问问。”
“来,坐起来!”他一把拉起她来,嘻笑着说:“我给你说个笑话吧。”他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好心情中。
俩人坐起来靠在床头,肖畅说起了笑话。
“什么笑话?”
“关于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的一段轶闻。”
“他的拉链门事件呀,谁不知晓?”
“不,是说他的夫人希拉里的。”
“噢?”
“一次希拉里去教堂做礼拜,做完礼拜后来到教堂的密室,她看到那里面摆放着许许多多的钟。”
“钟?”
“对!她很纳闷,就问神父:神父!这里为什么放了这么多的钟呢?神父说:这些钟啊代表着男人,一个钟就是一个男人。希拉里又问:那为什么这些钟的时间都不一样?有的跑得快,有的跑得慢呢?神父说:因为每个男人都不一样啊!跑得快的呢说明这个男人外遇多,跑得慢的说明这个男人外遇少。希拉里总算明白了,她开始一排排找起来。神父问她找什么?她说:我想找我丈夫克林顿的钟。神父笑笑说:不好意思,您丈夫克林顿的钟被上帝拿去当电风扇了。希拉里犯傻了。”
“为什么啊?”她显然没听懂。
“跑得像电风扇那么快,说明外遇太多了,哈哈!”肖畅大笑起来。
她终于领悟过来也笑了,但笑得有点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