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不应互相讥讽,互相妒嫉,互相伤害,彼此为敌。记得有一首歌唱得好,叫‘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里面的歌词让我感触很深,‘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世间男子已经太会伤人,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
宋玲玲也情不自禁地接着道:“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为爱颠簸在红尘,飘忽情缘总是太作弄人,我满怀委屈却提不起恨……”她说不下去了,两行热泪流到了嘴边,那么苦涩。
“宋经理,别太激动了,你最近脸色好像不太好。”
宋玲玲抹掉脸上的泪,幽怨地说:“女人永远是脆弱的,因为男人太残忍,他们为了自己的名誉和利益,可以舍弃任何东西。”
单小雁听得有点莫名其妙,她说谁?谁残忍呢?
“老实告诉你,我认识的男人越多,我越喜欢狗。”她好似对自己说。
“为什么?”
“因为狗忠诚。”她苦笑了一下,又说:“前天我在街上,你猜我碰到了谁?”
“谁?”
“楚雄涛!”
她心里怔了一下。
“你猜他跟谁一道?”
她没作声,不想追问。
“他老婆,那个被他说成是恶魔的老婆竟挽着他的手,倒像一对恩爱夫妻。想想当初我们竟为了这个男人争风吃醋,搞得像冤家对头似的,真是脑子出毛病了。”
“别跟我提这个男人了,这个男人在我心里早就死了。”
“哼!所有的男人在我心里都死了。”她突然恶狠狠地说。
单小雁惊讶地望着她,想不通她怎么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
“宋经理,让我们都放宽心,活得洒脱些吧,世上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她无声地点点头。
这时,桌上的电话急促地响起来,她迟疑着拿起话筒,问道:“哪位?”
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
“噢!你好,有事儿吗?”她的神情变得紧张,“好的,我等一会儿就过来。”说着她放下电话。
单小雁赶紧站起来告辞:“你有事儿,我不打扰了,先走了。”
“好的,辞职的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以后我们不再是对头了,我希望你还是留下来,我们做个好同事。”
她笑笑说:“宋经理,其实,我想离开保险公司并不是因为嫉恨你,而是想换种活法,尝试一种新的生活。”
“好吧!既然你已经考虑成熟,我就不勉强了,人各有志,我祝你成功!”
“谢谢!我走了。”
“走好!”她一语双关地,并起身将她送到了门口。
回过身,她盯着桌上的电话机自言自语地说:“一切都结束了,还找我干什么?不过,我要当面告诉他,我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