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个多月过去。乔可可的伤也好了不少,总是因为自己的大意而着了别人的道,她斜斜的趴在房顶上晒太阳,翻动之间半块小小的瓦片直直的滑落到地上,摔成了碎片。引得房檐下的大黄紧张的冲着她低叫了几声。
此时正是临近黄昏,金色的夕阳把乔可可纤细的身影团团抱住,远处多的数不清的石拱桥像一截截天梯,直通看不到影子的天边。
乔可可正看得出神时,廊下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让乔可可立刻绷紧神经。如果不是来者不善,怎会如此刻意。
她仔细探听了下周围,却奇怪的发现,只有一人。乔可可脸色越发严肃,手上握紧那把线条流畅,杀人如麻的小巧匕首。
那人有些踉跄的爬上房顶,一直处事不惊的面上也爬上了几丝狼狈,心里也不由得抱怨了下不结实的房子。谁知刚一露头,迎面银光一闪,他反应迅速的猛一偏头,几缕棕色的断发霎时被银光削下。男人突然轻笑出声,缓缓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