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渐渐豁然开朗。山顶是一片别墅区,一栋栋沿海别墅,被大片的树木隔开,确保了拽间的隐私,种在车道两旁的紫绣球树,花开正艳,暖风一吹,便下起了粉白的花雨。
苍一一在一栋海景无敌的白色小独栋前停下车,这里是组织给分配的住所,看似很普通,实则外围的防御密不透风,精妙非常。
乔可可径直的走进房间,外面是碧绿的草地和连天湛蓝,白色的窗帘飘在落地窗前,角落的小柜子上立着一张少年和少女的合影。
一切就如几年前一般,那个比她大三岁的男孩,捧着一个用四月雪编织成的楔环,站在玻璃窗外,温柔的冲她笑,在他背后是一望无际的湛蓝和满园的小雏菊。她总是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指着各种东西问长问短,把好奇的天性发挥了个淋漓尽致,像本会移动的《十万个为什么》。而他却总是耐心的给她一一作答,末了,就把她可爱的蘑菇头揉乱,看着她嘟着鼓鼓的小脸,笑得前仰后合。
只是在她以为会一直与他这样每天玩闹,相伴长大的时候,老天爷就狠狠的跟她开了个大大的玩笑,命运永远不会停下捉弄人的步伐。殷天野的死,叫她的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那时候,他们的爱是那么炽烈,而时过境迁,如今再想起也不过是一段模模糊糊的回忆而已。
“可可,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别想了吧。”
乔可可回过神,像是想起什么一样,伸手把照片从相框里抽出来,伸手,彩色的照片便似蝴蝶一般从山下上飞了下去。少年清俊的笑容依然清晰的留在照片和记忆里,而承诺却越来越苍白。这是最后一次祭奠,不为其他只为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