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书记些败阵的姿态渐渐的显露出来,两分钟后他退坐在身边的椅子上,不耐的问道:“你想怎么办嘛!”
我冲强子挥手示意他搬凳子过来,这里已经不是在养气势了,实在是因为我的手颤得没什么力气,重物应该是提不起来了!
屁股往凳子上一坐,我的音调仍旧不卑不亢:“钱方面的主持我自己来做,你的工钱我会发你,这几天的劳务费我也会酌情再多给你一点,不满足的话你就等着吧!”
见他垂着眼睛不做声,我也没多少耐性了,当即就站起来冲我身后的一伙子说道:“咱们走,给他们发钱去。”
书记并没有拦着我们,等我们走到院子里的时候隐隐还能听见他的两个儿子在那小声的请示他道:
“爹,发钱了,我们要不要去啊!”
书记还是没有做声,我忍不住的扬起唇角,这一仗还真特么算漂亮的。
但一到路上一直没怎么做声的小熊就颤颤悠悠的说开了,她拉着我的手臂道:“蓝姐,我真怕死了,腿都软了。”
她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我竟然也感觉到了手软脚软,尤其是我的手臂,刚那么弄一下,现在感觉回来了我的两条手臂是又沉又酸又疼……
而付老师则凑上来担忧道:“蓝小姐,你是不是真的有靠山呐,这书记他最记仇了,我怕他又反过来要找你麻烦的。”
这样的人锱铢必较是必然的,所以撒一个谎得用更多的谎来圆的情况就出现在了此时,没办法,为了赌这口气,我还得做下去!
中午时候我们到了校舍那边,大部分的村民都等在了那里,据说没来的就是在书记那里碰到的那几个!
扎扎实实的给他们发了钱,我又和和气气的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村民们的情绪高多了,我估摸着他们会老老实实来开工的。
到了下午的时候,没领钱的那几个人也找到了付老师家,我也二话没说给他们发了。
大概是上午的时候被我吓到了,领钱的时候他们显得有些畏缩,连看我的眼神都时不时的透着恐惧,仿佛我随时要喊打喊杀似的。
不过,拿了红票票始终还是开心的,他们走的时候也是欢欢喜喜!
傍晚的时候我在强子的引导下去到了付老师家后头的小山坡上等信号,然后开始给H省的朋友打电话,想要请一二十个壮汉过来走走过场。
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我高价谈妥了一个十八人的队伍,心里滴血之余也总算是松了口气,也不枉说的口干舌燥!
天已经全黑了,强子大概是不放心又过来看了我一眼才走开,我转念一想一边动了动蹲麻了的腿一边给陆以霆去了个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头一回我这么执着,可连续拨了五六回里头始终是传来这么个冰冷的声音,我忽的心一紧,一股子浓重的怒意腾腾往上冒!
到底是为了什么关机?或者,他关机是为了做什么?
脑子一旦落入一个想法里头,理智就像是被困在了结界外头一样,束手无策。
于是,带着烦躁的心情,我发了条矫情的朋友圈:被人欺负了,到底有没有人管我!
我心想着陆以霆给我添了堵吧,那这边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也不至于那么失落吧!
虽然,我还是失眠了大半夜!
但我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书记就送了个大大的‘惊喜’给我。
还没到公鸡打鸣的时候,屋外就隐隐有了点闹腾的声音,我惊醒的睁开眼看了看同样被惊动了的众人,大家却似乎都没有什么危机意识。
我这心里正是不安想要起来看看的时候,付老师就连忙敲了敲我们这边的门,极其紧张而小声的冲我们这边喊:
“快起来快起来,闹事的来了,赶紧去后山上躲一躲!”
我一个激灵,瞌睡立马跑的没影,跟我有同样反映的还有强子,我们分工合作,把剩下的小熊和西西全部叫醒,大家疯狂的穿着衣服。
然后我们就听见外头的人彻底的闹了起来,连喊门都不是,那是在砸门,堂屋里的付嫂被吓哭了正咽唔的时候被付老师吼了一句就安静了下来。
大家纷纷都在把财物尽量往身上带着,我也不例外,但好在方便我就一个包包最重要,往棉衣里头一挎基本就了事了。
‘嘭’的一声过后,付老师家的窗户玻璃就开始一个接一个的被抛过来的重物给砸碎了,屋外嚣张的声音更甚!
我想就算是人不多,那听这动静也该是请了地痞流氓过来闹事的,这种人闹事吧不怎么计后果,因为自私自利的人通常都没软肋。
书记这一招出得好,既想要狐狸毛又不会惹上一身骚。
估摸着付老师家的门也经不住他们几下的弄我连忙冲他们催促道:“赶紧点儿,别被弄死在这儿了!”
我这话是含了点夸张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动作快点,索性的是,在生死关头女孩儿们也抛弃了矫情,一伙子人连忙开门和付老师夫妻汇合!
就这么会儿,夫妻俩还搬了好多的东西堵在门口,不然也没时间给我们磨蹭的。
付嫂哭得很惨,我瞧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十分的愧疚。
但现下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眼看着门在往里头一突一突的就要被破开似的,付老师连忙开了后门想让我们出去!
没想到这群人也没那么蠢,竟然还有个守在了后头,看着我们门一开他就扯着嗓子喊道:
“后门这儿来人哟,他们想跑!”
然后我就听见纷杂的脚步声往我们这边来了,我的心里终于隐隐有了点紧张了,还是怕翻车的。
农家这边是圈了院子的,为的就是防止一些山里的动物过来糟蹋菜园或者叼食家禽家畜,所以这么一下子他们要翻这么高的篱笆也还要点时间。
看着我们的这人手上有东西,大概意思就是如果我们要挣扎他就要动手了,但这回他却先遭殃。
强子是个彪悍的壮年男子,他就随便操了堂屋里头的一个锹把猛的就往那人身上招呼了一下,那人是个虚的,受了这么一下疼的在一旁嗷嗷直叫。
付老师便招呼着我们连忙穿过菜园旁边的路往他们后山上跑,付老师领路,强子断后,我们四个女的便被夹在中间算是被保护的意思。
可尼玛恼火的是,小熊竟然穿得是一双坡跟鞋,累不累的就不说了,走路慢还真是个问题!
我就连忙一把揪住她的左胳膊,回头冲西西说:“西西,在那边帮她一下,别拖后腿了!”
刚刚一直在哭的付嫂现在也不哭了,但自己的家被毁她多少还是埋怨的,连带着话都不愿意和我们说了!
我们才刚爬上那山坡,前头砸门的那些人也进去了,就听见乒乒乓乓的砸东西的声音响得尤为的热烈。
付嫂没忍住就又哭了,回头望了好几眼后,那过来追我们的人也看见我们了,一群人嚷嚷着让我们站住!
付老师就在前面拼命的喊:“快点快点,躲起来就没事了!”
我们都想着快点,但山路不好走,我们搀扶了一段之后因为无法并排行走就只能又分开了,小熊的坡跟鞋终于又给她惹事了。
在走一处向上的坡道时,小熊的脚扭到了。
但她表现的很坚强,没有呼痛,没有埋怨,只是出于身体反应‘哎哟’了一声之后就跛着脚努力的想跟上我们,我瞧着也有些于心不忍。
似乎想了想,小熊下了一个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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