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你丢人,为什么要跟自己过不去?”
“他要是不打伤自己,就无法回去交差。”吴亚玲在旁边幽幽地叹口气,“何必呢,无非就是把钱还给那人,你为什么要弄伤自己呢?”
猎豹没有说话,咬一咬牙,把石头扔到河里,转身就走。
唐飞亚还有很多事想问明白,挪步就要追,吴亚玲一把扯住,并说:”由他去,如果有缘,你们终究还会相见,你心中的事也会弄明白的。“
“我是担心他无法交差。”
”放心吧,到了危难之际,会有人出面帮他摆平的。”
“你怎么说得这么肯定?”
“凭直觉,猎豹这样的身手在道上肯定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点事难得倒他吗?”吴亚玲嘴上这么说,心里地暗暗地想:“如果猎豹真是他的徒弟,他应该会出面帮忙的,那些服过猎豹的药的人也会得到解救,但愿我的判断是对的。”
唐飞亚觉得她说的话有点道理,轻叹一口气,”但愿他能顺利地摆平这个麻烦,我还想跟他再见面,还有好多事要问他呢?”
“你想问什么?”
“想问他的师父是谁?”
“那你的师父是谁?”
唐飞亚挪一挪,往前就走。
吴亚玲赶紧追上,挽着他的手臂扯一扯,他站下后她才嘻嘻一笑,“是不是你的师父不让你说?”
“也不是。”
“那是什么原因?”
唐飞亚双手一摊,苦涩地笑一笑,“因为他不让我叫他做师父,也没有跟我说他的任何事,见面只教功夫,也只谈功夫,连他姓甚名谁,是哪里人,这些基本身份信息我都不知道,只让叫他做龙叔。”
吴亚玲好奇,见旁边有石椅,便拉着他过去坐下,依在他的肩上,又笑嘻嘻地问:“那你跟你师父是怎么认识的?他又为什么要教你武功?”
听得出,她对这事很感兴趣,不让她知道估计是不会罢休的。
唐飞亚握一握她的手,笑说:“就怕说出来你不相信。”
吴亚玲调皮地伸手刮一刮他的鼻子,娇嗔:“你还没说怎么知道我不相信?”
唐飞亚想了一想后说:“十年前,也就是我爸被吴秀丽带走的那个晚上,我跑到河道上的一座桥下放声大哭。”
“你为什么不在家里哭?”
“我不想惹妈妈不开心,所以跑出来偷偷地哭一场。”
“那后来呢?”
吴亚玲不想把话题岔开,连忙回归正题。
唐飞亚轻微地叹口气,又说:“然后就是唐飞龙带着一帮酗伴来取笑我没有爹了,我不服气,便跟他们打了起来,他们人多,把我把得鼻青脸肿,正在那时,我的师父出现了,把唐飞龙那帮人赶走了。”
“你师父是男是女?”
“男的。”
“当时大约多少岁?”
“四十来岁吧。”
“哦。”
吴亚玲空着的那只手挪来把长发往后一挑,心坊间响起一个声音:“肯定是他了,不会错的,那他为什么要帮助唐飞亚呢?难道是为吴秀丽赎罪?”这些事,她也只能存在心里,不能告诉唐飞亚了。
稍缓,她又问:“那你师父是怎么收你为徒的?”
蓦然间,唐飞亚想起了十年前那幕奇遇,如实地说道:“他救了我过后,帮我处理伤口的时候问我是哪里人,叫什么,为什么事哭,我一五一十地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获得了他的同情,说是可以教我武功,学成后可以自保,却有条件。”
“什么条件?”
“就是他不说的事不充许我问,那怕问一句都不教功夫。”
“你为了学成功夫,就什么也没有问?”
唐飞亚轻“嗯”了一声,又说:”我跟他学了两年的功夫,突然有一天他没有按时到达约定的地点,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再见过他了,直到现在。”
吴亚玲好奇地又问:“在那两年期间你天天跟他在一起吗?”
唐飞亚又说:“也没有天天在一起,有时一个星期才来教一次,教完就让我自己练,最后那次见面他也没有说以后不来了,时间过了很久不见面,我才知道他不会出现在我面前了。”
“那你找过他吗?
“他的情况我一点都不知道,想找也无从找起呀。”
吴亚玲忽地把认真敛起,玩味地笑一笑,“倒也是,你的这个师父真是神秘,不管他了,反正你学得一身功夫是好事,最起码以后可以保护自己的老婆,你说是吗?”
“其实吧,我师父不但教武功,还教我怎么做人,做个好人。”唐飞亚若有所思地回想了一番,感叹道:“他让我明白了很多道理,也懂得怎么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哎——”吴亚玲的叹息声倒是发出来了,却只在心里暗暗地感叹,“笨蛋呀,如果你知道你的师父其实武功虽然高强,却并不是你想像中的真正男子汉,你会失望的,反正我对他是非常地失望。”害怕唐飞亚瞧出她有心事,连忙挤出一丝笑容,“你爸爸的出走对于你来说是刻骨铭心的痛,是不幸的人生遭遇;但是,因为你爸的出走而学得一身武功,又是不幸之中的万幸;总之,你是一个幸福的人。你的幸运来源你的善良,如果你是一个坏小子,心术不正的话,你的师父不可能教你武功的。”
她说得太对了,唐飞亚点了点头,“是的,要是没有师父,我真不知道那段岁月怎么渡过,更不知道我自己会变成什么样的人。所以,你说对了,我是一个幸运的人。”
“反正你不会变成坏人。”
“难说的哟,也许我真能变坏。”
“那你坏一坏给我看看。”
“哈哈,你又耍我了,这回不上你的当了,走喽。”
唐飞亚站起来就要走,吴亚玲一把扯住说道:“别忙走,咱俩的约定还没有结束。”
“什么约定?”唐飞亚微愣,随即又恍然地笑说:“你,你真无赖,这天都黑了,咱们的约定也该结束了吧。”
“不能结束,说好的借你做我一天的男朋友,这还没有到零点呢。”吴亚玲扯着他耍上了无赖,把嘴嘟一嘟,“二十三点五十九分钟之前你都是我借的男朋友,不许赖哟。”
似撒娇,似娇嗔,她的声音温和而甜美;语气又像央求,透着一丝渴盼。
唐飞亚被她的声音掳住了心,不忍心拂了她的心意。
他侧转身,四目相对。
月光下,他瞧见了蕴在她神态中的款款柔情,欣赏着她那因为朦胧而更美的脸,心神荡漾,吐着气说:“行,那我就做足一天,那我们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做情侣该做的事。”吴亚玲向远处眺望,朦胧中见一对情侣依偎在一起,甚至是甜蜜幸福的感觉,指一指,羞涩地笑一笑,“就像他们一样好么?”
唐飞亚二话不说,拥着她坐到了河沿上。
她趁机依偎在他宽大而温暖的怀里,柔发披洒在他的脚边,温度透进他的气息,一缕缕幽香沁着他的心脾。
这种肌肤相亲的拥抱,不仅仅只是让人感觉温暖,还令人感觉舒服,心神也为之荡漾。
一被他拥入怀中,强烈的幸福袭上她的心头,甜蜜的滋味是那样地令人心醉,是那样地令她刻骨铭心。
肌肤相触,令他忘记那些是是非非,一抹冲动涌起,捧着她那温而光滑的脸,冲动地说:“我好像爱上你了,就让那半年之约……”
“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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