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些形容词搭边吗?你听我安排好吗?”
“那你说吧,我需要怎么做?”事关重要,张冬沁只能委屈自己向吴亚玲耐心地讨教了。
吴亚玲又摸一摸她的头,笑说:“把你自己收搭干净,让那股原始的女人味道散发出来,沁入张贵名的心脾;换上你经常穿的衣服,把你的英姿映入他的意识;把你的嗓子养好,恢复你那清甜的声音,让他能准确地辨识出是你在呼唤他。所以,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是去洗一个澡,好好地睡一觉,养好精神,恢复以前的精神面貌再去唤醒他吧。这事急不来,急也没用。拿出点耐心把你的爱意让他意识到,只有这样你才能唤醒他,懂吗?”
“明白了,那我现在就去开房。”张冬沁甩开吴亚玲的手就要走,吴亚玲又扯住不让走,她又疑惑了,瞅着吴亚玲问:”你还想说什么?”
吴亚玲玩味地笑一笑,“你昏头了吧,这是我的酒店,需要你开房吗?走,带你去挑房间,想住哪间就挑哪间。”
张冬沁把手一挥,绝情地说道:“别,吴大经理,谢谢你的好意,为了证明我已经转性,为了证明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我必须自己掏钱开房,不想承你的情了。”
“哟,你真要跟我划清界线了呀,昨天还死皮赖脸地说爱我,现在怎么不爱啦?”
“再说这事我就跟你翻脸,连朋友都做不成,你信不信?”
“好,好,我不说了,你去开房吧。”
“让开!”
张冬沁推开吴亚玲,连头都不回地出去了。
时间不早了,凌晨两点,吴亚玲一点睡意都没有,欢快地摸出手机,拨通唐飞亚的号就得意地说:“亲爱的,我成功地挽救了沁丫,你快过来跟我一起分享这份喜悦吧,哦,对了,顺便把我放在办公室里的那份凉菜带过来。”
挂掉电话,她跑到柜子里拿起一瓶红酒就打开,坐到靠窗边的椅子上,长长地吐一口气,喃喃自语:“终于摆平这丫了,否则被她缠上还真够倒霉的。”
倒上两杯酒,盯着那道门。
唐飞亚来了,端着两盘凉菜走了进来。他把菜搁放好,见她满脸荡漾着得情与愉悦,玩味地笑一笑,“你怎么高兴成这样啦,捡到金元宝了么?”
她把他拉来坐在身边,那对好看的眼扑闪扑闪地眨着,嘻嘻一笑,“嘻嘻,比拾到金元宝还开心,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成功地劝转张冬沁,成功地让她意识到她自己是一个女人,应该去接受男人的爱,她向我表态了。”
“她表什么态了?”
“她表态说要好好地爱张贵名,要用爱把他唤醒过来。”
唐飞亚的眉头一蹙,“你确定她能唤醒名哥儿么?”
“只要张贵名是爱张冬沁的那就行,否则就不好使。”
“我敢肯定名哥儿是爱沁丫的,他跟我说过好多少,甚至还因为沁丫的拒绝流过泪。”
“流过眼泪不足以说明有多爱,失恋的人都会虚情假意地流几滴眼泪表示自己有多伤心。”
唐飞亚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想后说:“贵名这么多年没有找女朋友,不是因为他找不到,而是他心里一直爱着沁丫,装不下其他女人,只是他不说出来罢了。”
“有什么能证明他心里还装着沁丫?”
“他的手机和钱夹里都是沁丫的照片,甚至连房间里都挂得有沁丫的照片,这还不足以说明么?”
“照你这么说还真好使。”
“那你是怎么跟她说的?她又需要怎么做?”
吴亚玲也不隐瞒,照实把刚才跟张冬沁说过的话,吩咐的事都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唐飞亚听后搂着吴亚玲夸奖道:“亲爱的老婆,你真聪明,你不但救醒名哥儿,还挽救了沁丫的心灵,给了她重生的机会。”
“我是救我自己,她也是自己救自己,懂吗?”
“不懂。”
她说得好绕,他懒得去思考,要她说出所以然来。
她笑说:“如果沁丫不转性,继续缠着我的话,那咱们还能顺利结婚吗?婚后有安宁日子吗?所以说我是救我自己。”
“那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你笨呀,女同的心比石头还要坚硬,特倔,一般人是说不转的,如果沁丫自己没有想明白,别人是无法说得转她的,所以她是自己救了自己。”
“你说得有点道理,我明白了,但我还是要谢谢你。”
“为什么要谢我?”
“因为你救了我两个最好的朋友呀。”
“好吧,我收下你的谢意,来,咱们喝一杯庆祝庆祝。”
“好,我陪你喝三杯。”
他和她举杯相碰,对视着会心地笑一笑,连干了三杯酒。
吴亚玲把杯子中再次倒满酒后又说:“亲爱的,有一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
“什么事?”
“为了防止沁丫再闹女同,必须让她换一个工作环境,还要想办法让他跟名哥儿尽快结婚。”
唐飞亚同意她的说法,点了点头,“工作的事倒是好办,我公司还缺一个人事部经理,我看沁丫最合适。结婚的事有点麻烦,得她自己同意才行,以她的性格,强逼是行不通的。”
“没有人要逼她,放心吧,我有办法让她想结婚。”
“你真有办法?”
“我什么时候说过空话。”
“倒也是,那这件事就拜托你啦。”
“那得看你是否让我满意了。”
唐飞亚见她想开玩笑了,在她的鼻子上轻轻地刮了一下,“你想让我满足你什么?”
“嗯。”她朝床的方向呶呶了嘴,眼里溢满暧昧,坏坏地笑一笑,“懂了吗?”
“懂了,那我就满足你吧。”
说着,他把杯子重重地搁在桌子上,打横抱起她就挪到了床前。
接下来,他和她都知道会发生什么事,都知道该怎么做。
……
第二天,唐飞亚去医院看张贵名时,病房门口站着一群人,张贵名和张冬沁的父母都来了,连唐飞亚的老妈也来了,还有其他亲朋。唐飞亚过去问究竟,得知他们都知道了张冬沁想用爱情唤醒张贵名的想法。两家的家长也觉得这办法可行,也同时表示接受这对同姓年轻人相爱。
其实,只要能唤醒张贵名,双方的父母都愿意做出让步,也不计较同姓结婚的事情了。
当然,这事不是一天能办到的,需要张冬沁耐心地呼唤,张贵名才有可能醒过来,有希望总是好的。
唐飞亚把张冬沁的父母叫到医院的花园里,找地方坐好,他真诚地说:“叔,婶,我想给沁丫换一个工作环境,并且想让她尽快跟贵名结婚,希望你们能同意。”
张冬沁的老爸张兴龙也是年过半百,下岗后一直跑出租车,并且长期跑夜班,显瘦,眼眶深陷,满脸的风霜。此际,他瞧着唐飞亚微微地叹口气,“飞亚,只要能让她安安份份地工作和生活,我们没有不同意的,就怕人家贵名的父母嫌她的性子野。”
张冬沁的老妈杨玉梅以前是厂里的医务人员,懂得一些心理病理,这会接过话茬说道:“飞亚说得对,只有让沁丫换一个工作环境,并让她尽快结婚,才能断了她的那个念头,她那是病,得早治才行。”
唐飞亚说道:“只要你们同意就好办,贵名的父母刚才也表过态了,他们不在乎同姓结婚,说是可以接受沁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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