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去了会发生什么事?
稍稍思考过后,他觉得也许可以借机跟马玉琴说明她的身世,并把她的亲生父亲王易风留给她的钱转给她,他可以收吴占江的两百万,却不能独吞马玉琴的那五百万,那可是对王易风的承诺。
转念间,他觉得有吴占江在这座城市,马玉琴不至于敢跟他做那种情事。
想好后,仰首朝天,他发出一串无奈的悲鸣,“老天,别再耍我了,别再让我碰到一些稀奇古怪又荒唐透顶的事情了。”
……
二十分钟后,唐飞亚出现在圣峰酒店的703号房间,跟马玉琴面对面地站在房间里,他那张国字型的脸这几天略略显瘦,多了一层沧桑,头发长得称不上平头了,休闲服略略有些皱褶,小麦色的皮肤泛着黑色光晕,却显得比以前更成熟,更健康,更有男人魅力了。
马玉琴朝他凑近,眼里泛起一抹疼惜,亚,你瘦了,最近的事把你折磨得够呛了吧?”伸手就要给予把温情的一摸。
“别,别,请别这样好么?”唐飞亚往后急闪,右手一抬一放,止住马玉琴不向前后说:“马玉琴,你的老公二十分钟前才跟我见过面,请自重,如果让他看见你跟我如此亲密,他会很难过的。”
“他,他找过你吗?”
“啊,你,你不知道他去找我吗?”
难道真是窍,而不是吴占江和马玉琴商量好的一前一后见他说事的么?微愣过后,唐飞亚从马玉琴的表情中可以判断得出一些事情,她没有撤谎,是真的不知道吴占江去找他的事,那么就没有必要把这事跟她说了。
稍缓,他说:“吴占江现在是吴氏集团在滨龙市分公司的总负责人,他找我这个老情敌讲和的,毕竟都在做建筑,今天不见明天也会见。”
“哦。”马玉琴轻吁了一口气,嫣然一笑,“其实他不知道我来这里,也不想让他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这次来只想见你。”
“有事吗?”
“上,上次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你知道了吧。”
说着,她那美得令人心神荡漾的脸上泛起一圈红晕,漾出更加令人难以把持心神的光泽,纯白色套裙的领口稍稍往下一滑,露出那雪白的沟沟,微丰的身材散发着令人无法转移视线的诱惑。
唐飞亚呆了,瞧得眼呆,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如此迷人,如此令人神魂颠倒呢?他的理智还没完全丧失,还记得要回答她的问题。他说:“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想请你忘记那事。”
“都已经发生了的事怎么都忘记,我终身难忘,但,但是……”羞于启齿,她弹出一根玉葱般的手指,轻缓而优雅地挑来一缕长发遮住绯红的半边脸,低头,吐气如兰,“但是,我不确定能怀上,反正我们已经有了那样的事实,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让我做一个幸福的妈妈好吗?”
好无耻的央求,令人难以置信的情事。唐飞亚却没有嘲笑她的勇气,这年时男人找女很方便,花钱就能解决问题。女人也一样,只要愿意花钱,找个帅到呆的油面男人也不是难事,那为什么马玉琴非要找他呢,非要来缠着他呢?答案很简单,她还不是那种没脸没皮什么男人都要,她还是有她自己的原则。再说,他是她的前男友,有感情基础,那事做起来有感觉,有回忆的价值。
然,他既然要结婚了,就不能跟自己开这种天大的玩笑,有必要警告她一些话。他那结实的一双手臂抬起来压一压,“请你听我说几句话。”
“你请说。”她的头垂得很低,氏到看不见她的表情。
深深地呼吸得两气,唐飞亚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结婚了,请别跟我开这种玩笑,以后也别再来缠着我了好吗?”
“我,我……知道你要结婚了,就是知道你要结婚了才急着来找你,因,因为我也不想破坏你的婚姻,办妥了这事,你婚后我就不缠着你了。”马玉琴咬一咬唇,把心一横,往前一趋,从正面抱住他的腰,跟他交颈拥在一起,哭求:“别拒绝我好吗?我爱你?他们逼我,逼得很紧,说是如果在今年之内怀不上就随便找个男人来,来……”说到心酸处,她无法表达了,把那颗美人头压在他的肩上嘤嘤地哭泣起来。
他的心软,手也软了,没有推开她的勇气,声音颤着说:“那你就跟吴占江离婚呀,这样的婚姻有什么好珍惜的。”
“不行,我不能跟他离婚,不能的。”
“为什么?”
“别问原因好吗,别问,我,我不能说,暂时不能说,请再爱我一次好吗?我有苦衷,有苦衷。”
她的哀求鞭策着他的意志,她的楚楚可怜让他不忍心,她那温软的躯体令他心醉神迷,那双手不依大脑控制,紧紧地搂着她的腰,沉默了,他不再问,点头默许了她的请求。
她大胆地吻上他的唇,索求着,急迫地把他往床边带动。
他懵着,迷失了本性,欲念升腾,忘乎所以,给这次行为找了一个勉强的理由就妥协了。接下来,发生了该发生的事。
这一次,他有知觉地JIN入她的体内,在记忆里写下了浓重的一笔。
……
事后,洗干净后,穿上酒店提供的睡衣,他和她坐在窗前,映入眼帘的是万家灯火。
她枕在他的臂弯里,露出关于幸福的微笑,吐气如兰,“亲爱的,谢谢你接受了我,请放心,我不会给你的生活带来任何麻烦。”
“哎,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对还是错。”唐飞亚很无奈,吴占江说起来还是他的同父异母兄弟,这位兄弟先是霸道地抢了他的女人,现在,这个女人却回来找他借种,这事想想都荒唐。然,事情既然剧性地发生了,他也只能无奈地接受现实。
“别自责啦,算我GOU引你的好么?”她温柔一笑,脸上还有点点泪痕,却幸福无比。
“哎——”唐飞亚再叹气,抚着她那柔软的发丝,说:“我本来不想来见你的,但是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真相。”
“什么事呀?“她的语气像撤娇,娇躯微颤,“咱俩都有了这种关系,就别忌讳了,有事就直说。”
“我想,想告诉你,你的身世?”
“你不用说了,我的亲生父亲已经来跟我说过了,他还说钱交给你暂时包管着呢。”
“啊,他跟你挑明了?”
唐飞亚说不出此际心头蹿起的感觉是喜还是惊,这个王易风也太让人省心了,这么难以启齿的事情也代劳了,这个老东西也不早说,居然让他左右为难到现在。
他捧着她的脸,呵呵地直乐:“我还一直难以决定要不要跟你说呢,你知道了就省心了。哟,你好像有这样的父亲很开心的样子。”
“他对我很好的,不过,他跟我说的一些事不能告诉你,别好奇,不要追问好吗?”她把手心贴在他的手背上,嫣然一笑,“那笔钱你不用给我,因为我不能让吴占江知道有这么一笔钱,你拿去帮我投资吧,利润五五分成。”
“算了,我再差钱也不能跟你分成。”
“不是这个道理。”
“那是什么道理?”
“道理很简单,这笔钱本来就是天上掉下来的,算是意外收获,如果我独吞会倒霉的,跟你共享就没事。”
她的理由还真奇葩,却让他无话可说,反正她的本钱还在,他也就点头答应了。
她又笑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女人?”
她为什么突然说这样子的话?话题也转得太急了。唐飞亚似乎还没有从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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