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对他唐飞亚使绊,适当地拣两条出来都是重磅炸弹,那人肯定就会低头认小。
马玉琴给的资料也大同小异,只不过黄家大多数是官场中人,不同的是多了一串他太不认得清的官名。这些官或风流挪用公款养小三,或爱钱贪污受贿置房买屋,稀奇古怪的事更多更难记,但是他还是记了下来。这张盘里还有一段视频,打开,只见一位半百年纪的女人在练拳,身手敏捷,英姿飒爽,精神抖擞,双眼有神,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占江的老妈黄一凤。
从视频中看得出黄一凤是一个精明能干的人,年轻时肯定也是一个大美女,作为官家女,后来又嫁入豪门,为什么会看得上唐一山这种男人呢?
唐飞亚也想不通黄一凤为什么会看得上自己的老爸,难道他的爸年轻时很英俊吗?否则一无特长,二无背景,三无财富,这种三无的男人怎么就成了黄一凤和吴秀丽这种强势女人的宝贝,难道……他实在想不出所以然来了,也许只有他的老爸和两个女人才能说得出正确的答案。
努力地把该记的都记住过后,时间又过去了两个小时,唐飞亚便打电话把吴亚玲叫了下来。
吴亚玲来了,一进家门就笑嘻嘻地说:“亲爱的,我就是你的福星,感谢我吧。”说话间,换了鞋,凑过去,在唐飞亚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唐飞亚把她揽在怀里,玩味地笑一笑,“你怎么就成我的福星呢?”
“要不是你跟我结婚,你爸会送你这么一套房子吗?”
“你说得也对,这么说来你还真是我的福星。”
“就是,要是没有我,你的事业能做到现的成就吗?”吴亚玲坐到沙发上后就把娇柔敛起,依在唐飞亚的肩上说道:”你下来以后李雪绢来过我们家,说是附近的好多业主都来找你们谈业务,他们都愿意把房子交给你们建,看来你的建筑队伍需要扩军了。”
“嗯。”唐飞亚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不但要扩军,而且还要有野心,我准备把业务的触角伸到全省,我要做本省的民建大王。”
“亲爱的,你的这个想法很好,有野心才会有好的发展。”吴亚玲那对眼里闪烁着精明,睫毛一弯,“但是你也可以承建高楼大厦呀。”
“暂时我不想。”
“为什么?”
唐飞亚的唇角弯出一抹意蕴得意的笑意,瞅一眼吴亚玲后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民建的学问大着呢。”
“那你就让我知道吧。”
“道理很简单,现在的老百姓有钱了,需要建房的越来越多,建洋楼,建商业房,建别墅的都大有人在,”唐飞亚稍顿一顿又说:“所以,只要我专注于民建,业务就会越来越多,只要把好质量关,服务态度好,我们的业务会多到做不过来,那还有闲憬去跟别争那些高楼大厦来建。”
“搞城建赚得更多呀。”吴亚玲还是不理解他的想法,想了想,“比如吴氏集团这次想在滨市搞楼盘,你可以……”
“我可以投标对吗?”
“嗯。”
“太麻烦,并且我还不知道是否能夺下标来。”唐飞亚微微一笑,“有时为了夺标,需要找关系,甚至还要送礼。而且把工程拿到手以后,又要担心工程发包方的付款情况,一旦人家拖款,还要去求爷爷,告奶奶。可以说利润高,需要付出的就越多,风险也会越大。民建就非常简单,老百姓建房讲究的是有钱就建,没钱就不打脸充胖子,根本不存在拖款的情况,也不需要讲关系,谁建得好他们就给谁建。我搞的是一条龙服务,从土基,墙体,装修,建材……统统包干,业主既省事又省钱。所以,请相信我的理念行么?”
一大通话说得有理有据,吴亚玲认同地点了点头,“行,我相信你的理念是对的,我也只是给你提点建议而已。说吧,叫我下来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大事,不就是多了一套房吗。”唐飞亚甩出一串钥,“这套钥匙你拿着,以后下来也方便些。”
“行,我拿着这串钥匙,但是我很少会来这里住的,还是我们自己的房子住起舒服。”吴亚玲笑说道。
唐飞亚神情凝重地说道:“这套房是我爸花钱买的,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我妈妈和爷爷奶奶,所以我想让妈妈住这套房,并且要把爷爷奶奶的灵牌搬到这里来供起,也算是替我爸尽了一份孝心。”
这是孝顺,作为老婆,她必须赞同,并夸奖道:“亲爱的,你做得太对了,作为你的老婆,我必须无条件地支持你的孝心。”
“别夸我啦,那边有酒有菜,咱俩喝一杯吧。”唐飞亚说着就要拉吴亚玲过去喝酒。
吴亚玲甩开他的手,认真而执着地拒绝道:“不行,从今天开始我不能再喝酒了。”
“为什么?”
吴亚玲平时挺能喝,闲时也爱喝点啤酒,现在却拒绝,令唐飞亚感到诧异。
“因为,因……”她瞧着他似笑非笑地搞怪,眼一鼓,摸一摸肚子,嘴一歪,“因为我想造人,为了保证质量,我必须注意饮食和休息;所以,从今以后,你别动不动地就拉我喝酒,为了下一代的健康作想,这酒不喝也罢,你在家也不能抽烟,你想抽这里来躲着抽行么?”
她的想法太伟大了,他没有理由反驳,更没有理由不配合。他抓一抓平头上的短发,露出关于幸福的微笑,搂着她的肩笑说:“亲爱的,你太伟大了,为了咱们的下一代,我必须无条件配合。”
“嘻嘻。”吴亚玲暧昧地笑一笑,“那咱们现在配合一次?”
“哟,你想什么呢,大白天的可不行,再说我们还得过老宅那边招待客人去。”唐飞亚知道她是开玩笑,不过,他真的该过去了,否则他们家的七大姑八大姨要说他摆架子了。
吴亚玲却不忙起身,扯住他说:“别忙呀,时间还早,咱俩再聊会。”
“你想聊什么?”
“我还不知道吴秀丽叫你下来说的是什么事呢,说说吧。”
唐飞亚也不隐瞒,把吴秀丽说过的话陈述了一遍,随后笑说:“她已经赶回吴家的老宅,说是在老太太面前帮我们说好话去了。”
“算她有良心,那以后见着了面,我就叫她一声姑姑吧。”
“她本来就是你的姑姑,别没大没小地乱叫。”
“行啦,我按受你的批评,以后不跟她没大没小的还不行么?”
“这样才乖嘛。”唐飞亚不想把自己跟吴占江和马玉琴之间的那些事说出来,担心一不小心说漏嘴,也不喝酒了,扯起吴亚玲来说:“走吧,我们过老宅那边去,我妈妈一个人怕忙不过来。”
“那我们上去拿喜糖过去发。”
“行,多拿点。”
……
一小时后,唐飞亚和吴亚玲到了唐家老宅,院子中间的那堵墙被拆掉了,连砖都不剩一块,一个典型的通家大院子彰显出别样的风格。唐飞亚家和唐二志家也就十步的距离,原本就是一家人,却让那堵墙隔开了十多年,实在不应该。
此际,院子里一溜地摆开五六张桌子,唐家的五亲六戚八个一群,十个一伙地围坐在桌边,或玩麻将,或下棋,或摆家常,或端茶倒水服伺人。唐飞亚和吴亚玲今天是主角,他们小俩口到了以后就更热闹了,同辈的上来要糖要烟说笑话,长辈就送祝福。
唐飞亚总觉得这些亲戚有陌生感,自从他的老爸离开这个家以后,这些亲戚很少来走动,年纪稍小的他基本上不认识。但是,这次他结婚,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都趁机来认亲戚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唐飞亚现在出息了,好歹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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