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就是不想让某个跟黄家没有血缘关系的吴家人继承吴家的财产。”他说得好绕好长,生怕吴亚玲没有听明白,又被充道:“换句话说就是你爸如果找她的妹妹们生孩子就行,找非黄姓的人就不可以,你懂了吗?”
吴亚玲把他的话理了一理,想明白了,嘿嘿地冷笑一声,“她及她的娘家人就是怕以后无法控制孩子为黄家人做事对吗?”
她很聪明,一点就透。
他又说:“老婆,你真的很聪明,跟你说事不累,几句话就把复杂的事情说明白了。黄一凤的确是出于你说的这种想法才抢走孩子的。她也很聪明,居然让我爸把孩子送到我们家在北方的一个亲戚家养了起来。”
“她还算有点良心,给了孩子一条活路。”
“不是她有良心,而是她怕激怒你爸,从而坏了黄家的坏事。”唐飞亚幽幽地叹口气,“吴家和黄家的关系我还说不清楚,但是,眼前我需要做的是帮我姑姑把这个孩子找回来,并且要妥善安置,既要让爸知道这个孩子的下落,又要让他不跟黄一凤撕破脸皮,最起码目前吴家还没有跟黄家翻脸的资本,所以,这件事处理起来很棘手,需要你帮我想想办法。”
“亲爱的,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想把孩子找回来交给姑姑,就算是替我爸赎罪了吧。”
“亲爱的,你太传大了。”
唐飞亚不好意思地笑一笑,“为什么要夸我呀。”
凝重的话题,沉重的心情,在这种境况下能笑出来真不容易。
她也笑了,不想让他的心情被这事情搞到最坏的程度。
他的心情不好会影响到夫妻生活,他的老爸做的作孽事太多,如果每次说起来都让唐飞亚的心情坏到极点的话,她会非常难受的。所以,她需要把气氛调节好。
她笑说:“你帮自己的老爸解决问题是孝顺,帮姑姑找回孩子是善良。既善良又孝顺就是传大的表现。我有说错吗?”
“你没有说错,但是我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办?”唐飞亚摇头叹气,“我不知道我们家在北方的这家亲戚的具体地址,严格地说是远亲,他们也不是发善心养那孩子,而是图钱,黄一凤给了他们一大笔钱。所以,我现在根本找不回来这孩子,再说,那家人图钱,肯定不会轻易把孩子让我带走。”
吴亚玲双手柱在他的大腿上,仰着头,眼里落满了点点星光,想了又想,突地直起身来,毅然决然地说:“亲爱的,瞧在你对我好的份上,这件事交给我来办吧,我保证能帮你办好这件事,但是不是现在。”
“要多久?”唐飞亚对吴亚玲的本事是绝对信得过的,有她帮忙简直是巴之不得,不过这事不宜拖得太久,迟则生变。他想的是黄一凤如果没有把这事说出来,也许还不会有什么变故。她说了出来就会担心他会去找孩子,肯定就会把孩子转移,这样的话再想找到孩子那就麻烦了。
吴亚玲知道他着急想找回孩子,掐着指头算了一算,“一个月行么?一个月之内我保证把孩子给你带回来。总之,这件事你交给我来处理,包括怎么跟我爸说,让他负什么样的责任都由我来说。当然,如果黄一凤来找麻烦,你得替我挡着。”
“那是肯定的,黄一凤现在还不敢招惹我,因为她还有事求我帮忙。”
“她求你帮什么忙?这种女人不可信,慎重!”
唐飞亚露出一抹意蕴同情的表情,揽着吴亚玲说:“亲爱的,不管黄一凤有多狠毒,首先,她是一位母亲,当一位母亲为了儿子作想时是最可信的时候,她要让我照顾吴占江。”
“吴占江需要照顾吗?”吴亚玲满脸的疑惑不解,瞧着唐飞亚又问:“黄一凤想让你怎么照顾吴占江?”
唐飞亚说:”吴占江失去了男人的应该有的能力,心理压力越来越大,大到生理发生了扭曲。他现在怕见光,怕跟人打交道,甚至连话都不想多说,每句必省。”
“真可怜。”吴亚玲起了怜悯心,稍想一想,扶摸着他的手说:“你是他的亲哥哥,只要他对你没有抵触情绪,那就多陪他说说话,聊聊生活和人生,多跟他在一起,这样会对他有好处,甚至会慢慢地改变他的性情。”
“这么说来,你是支持我认这个弟弟的对吗?”
“嗯,血浓于水嘛,他是你的亲弟弟,打断骨头连着筋,我能不支持吗?”
“你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老婆。”
说笑间,吴亚玲倏地想到一种可能性,问道:”黄一凤有没有说是谁让吴占江变成废人的?”
“没有说。”唐飞亚见她神情凝重,问:“怎么突然问起这件事?”
吴亚玲的睫毛微微下垂,神情里充溢着忧虑,幽幽地叹口气,“我非常担心是我妈妈干的,你知道吗,那些年,我妈妈对黄一凤是恨之入骨,所以,弄废吴占江完全有可能。如果真是这样,那……”
“亲爱的,别担心啦,你也只是猜测。”
“但是这种可能性特别大,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妈妈就作孽了。”
唐飞亚首先也觉得赵玉兰完全有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但是,经过跟黄一凤的谈话,他觉得自己的师父吴天龙弄残吴占江的可能性更大,当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他不愿意轻易质疑自己的师父。此际,他更不会把这种怀疑对吴亚玲说出来。又不想让她忧心,便安慰道:“黄一凤这种女人手段毒辣,仇家不在少数,人家惹不起她,那就拿他的儿子来出气了。”
“我妈妈是她的最大的仇家呀。”
“你妈妈也许想这么干,但是有所顾忌,所以不太可能是她干的。”
“那你详细地分析来听听。”
唐飞亚喝了口气,若有所思地说:“你妈妈一直想绕一凤而代之,就算取代不了,也想跟你爸爸继续往来,保持关系。她在不知道吴占江的真实身份之前,肯定不会轻易伤害你爸爸的骨肉,得不尝失的事情你妈妈会做吗?”
吴亚玲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欣慰地说:“但愿妈妈没有那么做,否则我就真对不起你了。”
“怎么会对不起我呢?”唐飞亚的脑筋一时还没有转过弯来,觉得她说得有点莫名其妙,这事好像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她说:“吴占江的真实身份是你的弟弟,我的妈妈把你弟弟的男根弄掉了,我还有脸做你的老婆么?”
还真是这么一回事,他揽着她的肩笑慰,“别那样想,你妈妈当时的确有所顾忌,肯定不会干这种傻事,你也别放在心上。”
正说时,唐飞亚的手机短信提醒音响了,他打开来看,只见进来的短信是猎豹发的,让他带着东西到老地方见面。
他没有回避,让吴亚玲也瞧清楚了短信内容,并说:“亲爱的,猎豹找我,他的身份特殊,所以不能带你一起去,你一个人在家吧。”
“那什么时候回来?”
“因为见面的地方在我们家老宅那边,所以,我见过他以后想回老宅看看。”
“去吧,那边的亲戚应该走光了,你就帮着妈收拾收拾,我一个人在家没事的。”
说好讲好,唐飞亚带上该带的东西出门了。
……
一个小时以后,唐飞亚准时到了那座桥下,见桥洞里有人影,知道是猎豹,便紧走几步到了桥洞入口。瞧清楚了,只见猎豺穿着一身黑衣,高大的身板令人生畏。他拢近些,从包里拿出一只信封递过去,“兄弟,你要的东西,但是你为什么这么久才来取?”
猎豹把信封接过去,收好,声音有些沙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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