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着。泡了茶,他悠闲地在坐在沙上看电视。
唐一山按时到了,独自一人,并没有叫上吴秀丽一起来。不叫吴秀丽主要是不知道唐飞亚叫他过来说什么事。门是虚掩着的,无须按门铃,直接推开门进去。
他永远是西装革履的打扮,头发一成不变地弄得油光水滑,也许这样的形象才会让他觉得有风度。
唐飞亚把电视关掉,让了座,他自己扯一张小板凳坐到老爸的对面,倒了茶后才说:“请你过来有一件事商量。”
“飞亚,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只要我办得到的都会尽力去办。”唐一山对儿子更多的是客气,这种客气听在耳里很别扭。
唐飞亚咬一咬下唇,一瞬不瞬地盯着老爸央求:“答应我,晚上睡觉时把窗帘拉好,别让人瞧到你跟吴秀丽的那些窝囊事。”
“你,你听到了一些什么事?”唐一山有些慌张地说道。
这些天,他很苦恼,主要是吴秀丽强加给他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