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以后,赵玉兰也就不再挖苦我是吃她们家的软饭了。沁丫,你是非常了解我的,知道我对吃软饭这个词非常敏感,你说赵玉兰怎么能当众揭我的伤疤呢?”
张冬沁听后也觉得赵玉兰做得帮过份了,忿忿地说道:“这个赵玉兰我还真讨厌,怎么能那样子说话呢?吴亚玲知道这事么?”
唐飞亚说:“这事非常奇怪,赵玉兰也觉得她自己做得太过份,所以昨天一直在我家等着,我回去得很晚,按理说她应该跟吴亚玲说过这事;但是,昨天晚上赵玉兰离开以后,吴亚玲并没有过问半句,只问我她妈妈跟我说过一些什么话,却只字不提她妈妈跟我吵架的事,这让我非常难以理解。”
张冬沁也觉得奇怪,摇头说道:“吴亚玲不可能不知道这事,难道她真的对你有异心?如果她对你有了异心,那么她让赵玉娜来监视你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那我把这个秘书给她退回去么?”唐飞亚这是试探,想听听张冬沁有什么高见。
张冬沁摸一摸自己的下巴,想了一想,“不能退。”
唐飞亚冲口而出:“为什么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