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着,因为距离隔得远,她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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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刀光剑影,两方人形成了对恃的局面。
“你们是哪个衙门派来的?”
刚才的一番打斗,双方都没占到优势。对方虽然人多,霍斯奇只有一个人,但竟然是势均力敌,互相牵制。
这些人虽然蒙着脸,但身上穿着衙门的服装,霍斯奇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不关你的事!”
这几人趁夜晚进小镇,是打算血洗小镇的,没想到碰上了霍斯奇,他硬是将他们缠得死死的,让他们无法去斩杀那些染上瘟疫的村民。
“难道说那些村民的话都是真的,衙门怕瘟疫传播出去,要把整个镇灭了?”
无风不起浪,霍斯奇想起白天那些村民还怀疑他们是衙门派来下毒要毒死他们。
“不关你的事,识相的就赶紧让开!”
他们已经打斗了有一个时辰了,但是霍斯奇武功高强,他们虽然人多,但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反而被他牵制住了。
“今天的事情,我还真是管定了!”
“凭什么?”
“凭这个!”
霍斯奇从怀中掏出金牌,往他们眼前亮去,金牌上那个大大的霍字闪得那几人都愣住了。
他们虽没见过霍斯奇本人,但也略有耳闻,如今见到了那枚代表着身份的金牌,马上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
“霍王爷?小人该死!”
领头的一人抱拳对着霍斯奇作了一个揖,他知道霍王府的权势,哪里是他们这些人得罪得起的。
“回去告诉你们的头儿,这个小镇的事不要再插手了,我们正在想办法给他们解毒。”
换作平时,这种事他是不会出手管的,但他看到叮当如此劳心劳力的为了这些村民奔波,他不忍心让她见到整个小镇被毁灭了。
“是!”
“奇哥!”
身后传来叮当焦急的声音,霍斯奇一扫眼神,那几个人迅速隐去了。
“奇哥,你没事吧?”
叮当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番霍斯奇的全身,刚刚远远的看到这边打成一团,刀光剑影的,她顾不上其他的了,心焦的就往这边奔过来。
“叮当,我没事!”
霍斯奇安抚的拍了拍她。
“刚才那些人是谁啊?”
“哦,他们只是来寻仇的,发现仇人已经离开了,他们也就离开了。”
霍斯奇避重就轻的说道,要是让她知道衙门真的派人来要血洗小镇,这会增加她的恐慌感。
况且为了这件事,他也出示身份了,相信衙门那边不会再派人过来了,既然事情已经控制住了,他也就不想增加她的烦恼了。
“是真的吗?”
叮当还是有疑惑,她远远的听不到他们的交谈,但是她看到了那几人突然变得很恭敬的样子。
“真的!”
看到霍斯奇保证的样子,叮当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她拉着霍斯奇的手,说道,“奇哥,老于头会来帮忙吗?”
“会,他说他到钟楼那等我们会合。”
“行,我已经将药分好了,我们现在去把这些药分数到那些屋子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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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三人抱着叮当分好的药膏,到了钟楼底下和老于头会合了,四人兵分两路,叮当和霍斯奇一组,沐星和老于头一组,决定同时对镇上的空屋子进行消毒。
“老于头,你和沐星一组,记得门窗一定要紧闭,将屋内的柜子橱子都打开,再用煤油灯在药膏底下加热,这样消毒药会随着温度升高慢慢的散发出来的,不能被风吹走,只要保持药味都在屋内,它就可以将屋内的物品全部进行消毒,随着时间,药味会自己消散掉的。”
叮当很细致的交待着老于头和沐星,生怕他们遗漏了哪个细节,而让药效不能起到最好的作用。
“好,我们明白了!”
老于头和沐星抱着一半的药膏离开了,叮当和霍斯奇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奇哥,今天是消毒第一天,将外在病毒清理了,我再熬几天的汤汁分给村民们,他们喝完应该就能痊愈了。”
“叮当,你很棒!”
霍斯奇发觉他的王妃不像普通女子,她很有胆识,又很乐观,做起事来丝毫不含糊,和她那大而化之的性格又不太像。
“嘻嘻,谢谢奇哥!”
叮当嬉笑着上前,双手搂着霍斯奇的左臂弯,将头斜靠到他的肩膀头,霍斯奇双手捧着药膏无法搂住她,于是他也将头斜下来,擦了擦她的脑袋。
站在一所空置的屋子前,霍斯奇将手挡在门上,稍一用力门就开了,这户人家宅子不大,但却收拾得很整齐,看得出屋子的主人是一个很细致的人。
两人将屋子里的门窗都闭紧了,才将煤油灯点然,将药膏加上去。幸好煤油灯是家家户户都要用到的东西,每户家里都会有,不然要让他们去找这么几十个煤油灯,还一定能马上找到。
“走吧,奇哥!”
叮当四处看了看,确保都没问题了,才拉着霍斯奇离开了。
到了第二家了,这明显就是一个富贵人家,豪华的府门,一推进去,里面是个大院子,有凉亭,还有假山,假山下是个好大的鱼池。
叮当撇撇嘴,这规模比现代的那些别墅的规模还大,她很好奇在这么大的庄园里住着不会迷路吗?
“奇哥,你说有钱有啥用啊,买这么大的房子,灾难来了还不是要弃之不顾,又带不走,对吧?”
叮当有些仇富的撇撇嘴,“奇哥,等日后我不想再闯荡江湖了,我们就找一小块空地,搭个房子,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就在家里带带孩子,养些鸡啊,猪啊,我觉得这样的日子就足够啦!”
霍斯奇听了她的话,但笑不语,要是日后回到府中,让她看到霍府比这个宅院大个十几倍还有余,不知道会怎么吃惊呢!
不过叮当描述的这种简单随性的生活,他也很向往。他生性喜爱自由,不喜欢尔虞我诈的官场,情愿做一个这样普通的农民,每日伴着妻儿,即使辛苦却也苦中有乐吧!
“叮当,每个人的生活方式都不同的。”
“也是,奇哥,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吃咸菜我都愿意!”
霍斯奇轻抚了抚她的脸颊,“傻娘子,为夫怎么舍得让你吃咸菜呢!”
霍斯奇在心里好笑的想,以霍王府的势力,轮落到吃咸菜的地步还不至于。
因为这家宅院比较大,多花费了一些时间,一通忙下来,叮当都冒汗了,霍斯奇见了,掏出手绢给她仔细擦干了。
“谢谢奇哥!”
当霍斯奇帮她把额头的汗珠擦干净,要收起手绢时,叮当伸手拿过他手里的手绢。
“叮当……”
霍斯奇疑惑的看着她的动作。
“奇哥,你额头也有汗呢,我也给你擦擦吧!”
她踮起脚尖,轻轻的将手绢压到他的额头上。
两人的身高还是有一定的差距,霍斯奇低头看着一脸认真的叮当,眼底如墨。
俩人都没注意到不远的拐角处,一道身影矗立在阴影里。
冷少锋就这样远远的站在拐角处,盯着那一对璧人,看着他们俩互相凝望着彼此,这一切看在他的眼里是多么的刺眼。
从他初见叮当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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