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弹她一记脑门,“你呀,就是鬼心眼多。”
不着痕迹的将手里的圣旨往后身藏,马小雅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有事!说吧,到底是做什么坏事了?偷偷在身后藏了什么?给我看看?”
笑嘻嘻跳着过去,转着圈的抢他,宫祈玉无奈,只得举高了手,连连答应给她看,却又细心嘱咐,“别跳别跳,你跳得我眼晕。”
一手伸出去,将她腰身搂了,另一手就将圣旨放了下来,俩人也不远走,窝在院里的水榭处,借着头上结着金色葫芦的葫芦架,两人躲在阳光底下,打开了圣旨看着。
一目十行过一遍,又一字一句过一遍,马小雅眉眼里含着阳光,更含着笑谑,丝毫没有半点的紧张之感。
宫祈玉倒是还有点担心她,“小雅,你若不愿意去,我去进宫回了父皇?”
马小雅斜着眼,“知道这是什么吗?”抖抖手里的圣旨,小巧白皙的下巴,扬得高高的。宫祈玉点点头,“知道。”
这是圣旨啊,他又怎么不知道?
“既然知道,就不可能不去。不去就是抗旨……”
“可去了,就是危险!宫祈佑没这么容易放过你的……小雅,你听我说,你要不愿去,你真的可以不去的。”
“会吗?宫祈玉啊宫祈玉,你刚刚说得这个理由,连你自己都不信吧?我要是真的敢抗旨不去,不用你那太子哥哥出手,你爹就先得咔嚓了我!当然,我是谁?我在大周百姓眼中,可是绝对的天女!既是天女,又怎么可能会弃天下黎明百姓于不顾呢!”
马小雅也不知是自嘲,还是讽笑的说着,眼里的冷意浅浅氤氲,压根与她的形像很不符。
宫祈玉细细看着她,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但又宁愿,什么都不明白。
他心里一片一片的怜惜涌上,又全部都是心疼,“傻丫头,你这样做,无疑是与虎谋皮啊!”
“是又如何?他宫祈佑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马小雅终于收了笑,脸色淡淡,“宫祈玉,就这份圣旨,你去告诉皇上,我接了。鼠疫横行,民不聊生,我愿意为天下百姓分忧解难!”
谋定而后动,是为智也。